等太子灰溜溜退下,皇帝冲楚知夏招招手:“知夏啊,你这脑袋瓜子,比朕的老花镜还灵光!快跟朕说说,这玩意儿能不能录下早朝?以后哪个大臣打瞌睡,朕就放录音!”
楚知夏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父皇,这东西改进改进,不仅能录早朝,还能用来给百姓宣讲新政呢。”
皇帝一听越发的好奇了起来,“一会儿退朝了,到御书房好好给父皇讲讲”。
楚知夏一听赶忙欣然答应,“好的,父皇”。
楚知夏心里盘算着,等这事了结,得赶紧量产留声机,顺便办个“科普大讲堂”,好好给这些老古董们上上课。
退朝时,几个老臣凑过来打听留声机的原理,楚知夏讲着讲着,突然想起穿越前在大学课堂的日子。
那时候她站在讲台上,下面坐着一排排学生;现在站在金銮殿里,听众变成了王公大臣。
虽然听众变了,但讲道理、摆证据这事儿,在哪儿都管用。
楚知夏跟着皇帝往御书房走,脑子里跟开了倍速的PPT似的,唰唰唰蹦出一堆想法。
刚在金銮殿那出,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现场抓包”,比她当年在课堂上,用辩论赛抓学生逻辑漏洞还带劲。
“父皇您看啊,”她把留声机往案几上一放,手指敲着黄铜喇叭,“这玩意儿不光能抓小辫子,用处大了去了。”
她突然想起,给哲学系学生讲“技术改变认知”时举的例子,赶紧套过来,“就像咱们以前靠驿站传信,现在有了这东西,一句话能原样传到千里之外,您说神不神?”
皇帝摸着留声机转了两圈,眼睛亮得像发现新玩具的小孩:“那是不是能把朕的旨意录下来,让地方官天天听?省得他们曲解意思。”
“哎对喽!”
楚知夏打了个响指,这反应比她课堂上最机灵的学生还快,“不光如此,咱还能搞个‘万民留声台’。
在城门口摆一台,谁有冤屈、有想法,对着喇叭说就行。
回头咱们整理出来,这不就是最真实的民情报告吗?”
她想起现代的信访制度,换了个古人能懂的说法。
皇帝捋着胡子沉思,突然一拍大腿:“你这脑子!比钦天监的浑天仪还转得快!”
楚知夏心里偷着乐,这哪是她转得快,分明是现代社会的经验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