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娇脸涨得通红:“你少拿这些歪理邪说糊弄人!”
“这可不是糊弄。”
楚知夏突然笑了,露出给学生挖坑时的招牌表情,“就像有些人,嘴上喊着‘女子无才便是德’,心里却怕女人太聪明,抢了自家男人的风头。”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睛似笑非笑地扫过人群。这话一出,不少贵女都偷偷低下了头。
贵妃坐在看台上,脸气得比猪肝还红,护甲把丝帕都攥出了窟窿。
楚知夏却冲阿宁使了个眼色,小姑娘立刻精神抖擞地推着另一台装置上台:“姐姐们别急!我们还有水力织布机,这次绝对安全!”
随着哗啦啦的水流注入水槽,木质叶轮开始慢慢转动。
雪白的布匹在机械臂的穿梭下,渐渐织出栩栩如生的牡丹花纹。
台下先是一片寂静,紧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几个胆大的贵女直接冲上前来,摸着织布机啧啧称奇。
“这布织得比绣娘描的还精致!”
吏部尚书家的小姐,伸手摸了摸布面,眼睛瞪得溜圆,“以前我娘绣个屏风要耗半年,这机器一天能织多少?”
楚知夏刚擦了把脸上的灰,听见这话乐了:“只要水力够,一天织十匹不成问题。”
她拿起旁边的梭子比划,“你们看,这齿轮转一圈,纬线就能自动穿过经线,就像...就像算盘珠归位似的,有规律得很。”
她故意用她们熟悉的东西打比方,果然有贵女凑近了看:“那这玩意儿好学吗?我在家除了绣花就是弹琴,手笨得很。”
“比学琴简单多了!”
楚知夏拍着胸脯打包票,“就跟解九连环似的,摸透了规律就行。
你们想想,学会这个,以后自己做衣裳、给家里织布,是不是比天天描眉画眼实在?”
这话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
虽然生在富贵家,但哪个没见过母亲操持家务的辛苦?
有贵女小声嘀咕:“可我爹说,女子学这些匠活是丢人的事...”
“丢不丢人,得看这活儿有没有用。”
楚知夏拿起刚织好的布晃了晃,“就像你们绣的帕子能送人情,这机器织的布能暖身子、能换钱,都是正经本事,凭啥丢人?”
她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激起不少涟漪。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围着织布机转圈圈,七嘴八舌地问操作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