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听得两眼放光,猛地一拍大腿:“这主意绝了!
我认识不少波斯商人,他们肯定愿意用毛毯换瓷器。
到时候咱们抽成,躺着数钱!”
裴凛却皱起眉头,剑鞘敲了敲地面:“朝堂那边怎么办?万一有人弹劾咱们私自通商...”
楚知夏狡黠一笑:“这石碑就是最好的‘红头文件’。
前朝皇帝钦定的商道,谁敢说个不字?
再说了,通商能让百姓富起来,朝廷收税也能赚得盆满钵满,双赢的买卖,聪明人不会反对。”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就叫‘存在即合理’,只要能带来好处,政策也得跟着现实走。”
夜风卷起黄沙,威廉突然指着星空感慨:“说真的,要不是跟着你们,我这辈子都想不到,能在沙漠里找地图,还琢磨着改变世界。”
他转头看向楚知夏,“你这老师,脑子就是不一样。”
“不是我脑子不一样,是站的角度不同。”
楚知夏望着商道图上的线路,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仿佛已经变成了,驼队的脚印和商船的帆影,“黑格尔说‘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没有从历史中吸取到任何教训’。
但我们可以不一样,把古人的智慧捡起来,再加点新东西,这不就是进步吗?”
裴凛沉默良久,收起长剑:“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意思。不过...”
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要是真干成了,你可得给我封个‘商道大总管’当当。”
“没问题!到时候威廉当国际业务总监,你负责安保,我嘛...”
楚知夏眨眨眼,“就当首席战略官!咱们组个‘创业天团’!”
三人的笑声混着风声,在荒原上越传越远。
远处,戍边将士押解黑衣人的队伍,也已消失在了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