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夏蹲在墙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突然心里琢磨着,合着这帮人,就是想在权力真空期搞小动作!
镇南王打着“祖宗规矩”的旗号,暹罗王子揣着金银财宝当糖衣炮弹,里应外合玩得挺溜啊。
夜风,卷起几片枯叶,她缩在阴影里复盘整个局。
暹罗王子宴会上,那些看似恭维的话,现在想来全是试探——问蒸汽火车的产能,打听边境布防,甚至连她每天几点上朝,都拐弯抹角套话。
而镇南王呢?上次被怼得下不来台,怕是怀恨在心,正好借着洋人的手搅浑水。
这套路,跟学生作弊被抓后,找家长来施压的操作,有异曲同工之妙。
“王爷放心,等事成之后,暹罗的铁骑立刻南下!”
庙里传来咬牙切齿的低语。
楚知夏瞳孔骤缩,后背渗出冷汗。
敢情他们不只是,想扶持镇南王上位,还打算来个“鸠占鹊巢”,把大楚变成暹罗的后花园?这算盘打得,比双十一满减规则还复杂!
她想起,课堂上讲过的“博弈论”,现在各方势力,就像坐在赌桌上的玩家,就看谁先掀桌子。
镇南王想夺回“话语权”,暹罗王子想扩张地盘,而自己这个半路杀出的“女摄政”,早就成了他们眼中最大的绊脚石。
“得先稳住局面。”楚知夏在心里盘算。
就像对付课堂上捣乱的学生,得先摸清底牌,再各个击破。
她掏出怀里的炭笔,在破庙墙上画起关系图:镇南王的私庄、暹罗的商队、边境的兵力部署……每画一笔,眉头就皱得更紧。
这哪是简单的谋反,分明是环环相扣的连环计!
远处传来打更声,楚知夏猫着腰溜出破庙。
摸黑回宫的路上,楚知夏满脑子都是,现代管理学的套路。
这帮人,不就是怕她动了特权蛋糕吗?
福柯老爷子早说过,权力斗争本质,就是利益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