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苏湄，又看了看秦阳冷峻的侧脸，想起之前大会上自己挨批的场景，知道这事没有转圜余地。

他压下心头那点不适，点了点头：“好。”

很快，结晶被简单冲洗掉表面的污物。

李明被两个队员死死按住，尽管他拼命摇头挣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发出“呜呜”的闷响，但在绝对的力量控制下，刘杰还是捏开他的嘴，将那颗冰冷坚硬的黑色结晶塞进了他的喉咙深处，并强迫他咽了下去。

“呕！咳咳...你们...你们给我吃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明被松开后，剧烈地干咳，试图把东西吐出来，但无济于事！他满脸惊恐和绝望，嘶哑着质问；

对方又打又骂，捆起来，现在又强行喂他吃莫名其妙的东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秦阳、苏湄，以及周围的所有队员，都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眼神各异，但都带着一种冰冷的观察意味。

秦阳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李明，从脸部表情到身体细微的颤抖，生怕错过了任何可能出现的异变征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烈日下的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风声和李明粗重惊恐的喘息。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李明脸上的惊恐慢慢被一种茫然和疑惑取代，除了因为腿伤失血和刚才挣扎导致的虚弱苍白，以及被殴打后的青肿。

他的脸色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剧变，眼神虽然恐惧，但瞳孔颜色正常，皮肤也没有出现异样的色泽或纹理，身体更没有开始扭曲膨胀的迹象。

他甚至因为哭嚎和恐惧消耗了太多精力，加上失血，此刻显得有些萎靡，瘫在地上小声啜泣，但怎么看，都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秦阳的眉头渐渐拧紧，和苏湄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时间...没到吗？”秦阳低声自语，像是在问苏湄，又像是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