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江城繁华的市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
四周的灯火渐稀,夜色渐浓,只有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明亮的光带。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林木,即使在冬季也保持着苍翠,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江城云隐疗养院。
这是一家高端私人疗养机构,坐落在江城远郊的半山腰,以极佳的私密性和顶级的医疗护理闻名。
能住进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或是需要绝对安静环境的特殊病人。
凌默将车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只有几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商务车停在专属车位上。
他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停下,熄火,但没有立刻下车。他拿出手机,给宫雅雯发了一条信息:“到了,B区停车场。”
几乎是秒回:“等我!”
凌默放下手机,透过车窗打量着周围环境。停车场设计得很人性化,灯光柔和,地面干净,空气中甚至有淡淡的香薰气味。
他戴好标志性的棒球帽,压低帽檐,确保即便有监控也看不清他的脸。
不到五分钟,一阵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凌默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宫雅雯小跑着出现在视野里。
她真的……外套都没穿。
身上只穿着一件深酒红色的羊绒连衣裙,修身剪裁,长度及膝,领口是优雅的小V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裙子很薄,在停车场略显昏暗的灯光下,隐约可见身体的玲珑曲线。
脚下是一双同色系的细高跟短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因为是匆忙跑来,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长发略显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惊喜和急切的红晕。
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她那份熟透的、媚骨天成的风韵也丝毫没有被掩盖,反而因为这份急切和单薄的衣着,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诱人感。
当真是极品尤物。
她小跑到凌默的车旁,准确地找到了驾驶座的位置,弯下腰,透过车窗看到凌默,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钻了进来。
车内温暖的空气让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你……你真的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默,“我很开心。”
凌默看着她单薄的衣着,眉头微皱:“大冬天的,就穿这么点出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果然,冰凉刺骨。
“跑得急,忘了。”宫雅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凌默没说话,只是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揉搓着,试图将温暖传递过去。
他的动作很自然,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宫雅雯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她忽然凑过去,在凌默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鼻音。
因为两人之前已经有过亲密接触,突破了那层界限,所以此刻的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没有尴尬,只有自然而然的亲近。
凌默转头看她,宫雅雯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没有躲闪。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轻声说:“去……去后排吧。
前排……容易被路过的人看到。”
虽然停车场空旷,但毕竟不是绝对安全。
凌默看着她羞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忽然笑了:“去后排干嘛?我今天专门过来看你女儿的,又不是来干嘛的。”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眼神里却带着戏谑。
宫雅雯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
她羞愤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妩媚,水汪汪的,简直能把人的魂勾走。
“你……你坏死了!”她轻声啐道,但手却没有抽回来。
她坐在副驾驶座上,侧身对着凌默。深酒红色的羊绒连衣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
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膝盖和小腿。
她的脸很红,眼睛很大,此刻因为羞愤而蒙上一层水雾,睫毛轻轻颤抖。
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撒娇。
诱人至极。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笑,没再逗她。他松开她的手,推开车门:“走吧,去看看雪儿。”
宫雅雯点点头,也准备下车。
但凌默却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然后……将她从副驾驶抱了出来。
“啊!”宫雅雯轻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凌默的脖子。
凌默抱着她,走到车后座,拉开车门,将她轻轻放了进去。
然后,他自己也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内空间顿时变得私密而暧昧。
“你……”宫雅雯看着他,心跳加速。
凌默没说话,只是让她坐好,然后……脱掉了她的短靴。
小主,
“脚凉不凉?”他问。
宫雅雯愣住了,随即明白他要做什么,脸更红了:“还……还好。”
凌默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很小,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趾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凌默将她的双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怀里,用大衣的下摆裹住。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宫雅雯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别……”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脚。
“别动。”凌默按住她,“捂一会儿。”
他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一丝狎昵,只有纯粹的关心。
宫雅雯不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脚捂在怀里。
她看着凌默低垂的侧脸,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车内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宫雅雯的脚终于暖和过来了。
她轻声说:“好了,不凉了。”
凌默这才将她的脚放下,但没有立刻让她穿鞋。
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脚心轻轻按了按。
宫雅雯的身体微微一颤。
“还疼吗?”凌默问。
他指的是之前她给他按摩时,用力过度导致的肌肉酸痛。
宫雅雯摇摇头:“不疼了。”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有些飘忽。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大姨妈……还没完?”
宫雅雯的脸瞬间又红了,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还有两天。”
所以她刚才说“去后排”,其实是……
凌默明白了。
他松开她的脚,让她穿好鞋。
宫雅雯穿好鞋后,却并没有立刻下车。她看着凌默,眼神闪烁,像是在犹豫什么。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俯身过去,在凌默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凌默的眼神微微一动。
宫雅雯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但她还是伸出手……
动作很慢,很轻,手指微微颤抖。
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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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宫雅雯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她低着头,快速整理好自己和凌默的衣服,然后推开车门,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
凌默也下了车,看着她羞赧的背影,笑了笑。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疗养院的主楼。
路上,宫雅雯刻意和凌默保持了一点距离,恢复了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姿态。
但泛红的脸颊和略显凌乱的头发,还是暴露了刚才在车里发生的事。
疗养院主楼装修得低调而奢华,大厅里灯火通明却安静异常。
前台护士看到宫雅雯,礼貌地点头致意,目光在凌默身上停留了一瞬,但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多问。
宫雅雯带着凌默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的VIP套房区。
“这里一整层只有三套房间,”宫雅雯轻声解释,“私密性很好,不会有外人打扰。”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
宫雅雯走到最里面那间房,刷卡开门。
这是一套面积很大的套房,客厅宽敞明亮,装修是简约温馨的风格,落地窗外是黑漆漆的山景,但可以想象白天视野一定极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花香混合的气息。
“雪儿,”宫雅雯轻声呼唤,“你看谁来了?”
从里间卧室走出来的,是宫雪儿。
小姑娘今天穿着一身浅粉色的珊瑚绒家居服,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
长发松松地编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因为疾病的关系,唇色有些淡,但眼睛很大很亮,此刻正惊喜地瞪圆了。
她没有躺在病床上,乳腺癌早期到中期,只要没有发生骨转移等严重影响行动的情况,病人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差别不大。
只是她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些,脸颊微微凹陷,面色也更为苍白,但正是这份病态,让她有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美,像精致易碎的瓷器。
“凌默老师!!”宫雪儿看到凌默,眼睛瞬间亮了,像夜空里突然点燃的星星。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撞进凌默怀里。
凌默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但还是稳稳接住了她。
“小心点。”他温声道。
宫雪儿却不管不顾,紧紧抱着凌默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和委屈:“凌默老师!你怎么才来看我!我想死你了!”
凌默拍了拍她的背:“最近事情多。”
“我知道!我都知道!”宫雪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在江城办的那个私人聚会,太厉害了!全球直播!156个国家!我都看了!”
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喜爱:
“你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太帅了!”
“还有那些理论……虽然我听不太懂,但就是觉得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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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碑!我也想去看看!”
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完全不像个病人,倒像是个见到偶像兴奋不已的小粉丝。
宫雅雯站在一旁,看着女儿扑在凌默怀里撒娇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
有欣慰——女儿难得这么开心;
有酸楚——如果不是生病,女儿本应更活泼;
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被女儿这样抱着,那种感觉……难以言说。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微笑道:“雪儿,别缠着凌默老师了,让他坐下说话。”
“哦!”宫雪儿这才松开手,但立刻又拉住凌默的胳膊,将他拉到沙发边,“凌默老师,坐这里!”
凌默坐下,宫雪儿紧挨着他坐下,几乎是贴着他。
宫雅雯去倒了温水过来,放在凌默面前。
“凌默老师,你帮我看看,我最近感觉好多了!”宫雪儿迫不及待地说,“妈妈的药我每天都按时吃,感觉身体有劲了,也不怎么疼了!”
凌默点点头:“我看看。”
他让宫雪儿坐好,开始给她检查。
望、闻、问、切。
他看得很仔细,先是观察她的面色、舌苔、眼睛,然后询问她最近的感受,饮食、睡眠、疼痛情况、情绪变化……
宫雪儿一一回答,眼睛一直盯着凌默,眼神里全是信赖。
接着,凌默让她伸出手腕,为她诊脉。
他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凝神感知。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宫雅雯坐在对面,双手紧紧交握,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凌默,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她全部的希望。
几分钟后,凌默睁开眼,松开手。
“怎么样?”宫雅雯几乎是立刻问道,声音有些颤抖,“能……能治吗?”
宫雪儿也紧张地看着凌默。
凌默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嗯,倒是可以试一试。”
宫雅雯的眼睛瞬间亮了。
“现在吃的这个药,效果已经到了极限。”凌默继续说,“再吃下去,最多也就是维持现状,不可能有更大的突破了。”
他看向宫雅雯:
“不过,治疗需要一些特殊的药引子,而且具体的治疗方案,我也还在构思。”
“可能需要用到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宫雅雯毫不犹豫:“一切听你的!你需要什么,我就去找什么!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宫雪儿也用力点头:“凌默老师,我都听你的!我就想……就想跟在你身边!”
她说着,脸微微红了,但眼神很坚定。
凌默看着母女俩期待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接下来,我会去沙尔卡参加星辉节。”他说。
“我们也去!”宫雪儿立刻说,“我和妈妈跟你一起去!保证不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