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至简,虽心知是大棒蜜枣的戏码,但蜜枣真的甜,大棒也真的能砸瓷实。
少女躺在沙发上,将西装外套当做靠垫,身上除了堪堪遮住胸前丰满的白布和刚到腿根的牛仔短裤,算是不着寸缕。
整个人像是婴儿一样缩在沙发上,时不时从茶几上将各式的素食小吃放进大腿上的海碗里。
三尸未斩,张祈也只是个有点特长的凡人,自身的彭蹻也曾多次被对方撩拨,光是被对方戏谑的眼睛撞见,这数月下来就有五次之多。
好在张祈在情欲方面,通常会将涉事者包括自己,当做久经考验的资本主义战士看待,情色之下皆是利益置换,每每思及此,那躁动不安的彭蹻?也会随之平复,暂时的‘道心空明’。
真正的纯爱,在哪里呢?
他知道,人,至少普通人,只在不着急用钱的时候,才会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在遇到无法掌控的情欲美色时,才会声讨粉红骷髅。
咬下一口苹果,张祈将视线从大片白皙上移开,重新看向银幕,感内心叹,‘还是得用资本的魔法才能打败情色的魔法’。
人就像是朝堂上的帝王,偏听偏信必遭祸端,一辈子都在寻求平衡。
再次咬下一口,他内心已经从《仙人(跳)百解》,过渡到《骨灰盒定制须知》。
人性不容撩拨,此情此景必须出重拳。
正想着,张祈的视线不自觉的又瞟向对方,发现对方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现在是第六次了。
最近的几个月,二人的周六皆是像这样度过。
躺在狭小的房间里,边吃边聊,银幕上播放着国内外的纪录片,其内容五花八门。上一部可能是大篇幅的告诉你‘做饭仙人’如何淘米,下一部就可能是探索非洲动物大迁徙下,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将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张祈翻了个身,看向银幕上的画面。
小主,
“x天到了,又到了xx的季节…”。
身后音响中传出正宗的播音腔,将准备开口的结标淡希呛到,连咳几声,喝下张祈递来的水才感觉好些。
“我会消失一段时间,作为这段时间的报酬,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活着回来”
“倒也没这么凶险,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要替我随便插flag”
“我看电视剧里都这么演”
“你也看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