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令他们感到熟悉的温暖,再次如同胶带一样,稳住他们即将破裂的精神世界,也就是就是这股温暖,在过去的半小时里将他们从悬崖上拉回。
二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脸颊上露出不自然的潮红,其中一人的意识,终是恢复到可以勉强沟通的程度。
“你这个龙国的魔鬼…”金发蓝眸的青年女性挣扎着,想要起身。
少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见时间已到,便将镜子挪开,“好了,就和我说的一样,时间到了,你们每人还有一次开口的机会”,少年怕他们健忘,贴心的从背包中取出一瓶医用酒精,倾倒在二人充满划痕与伤口的躯干。
酒精与伤口接触,这对欧洲的苦命鸳鸯在血泊中不断扭动,面容因疼痛而扭曲,愣是没有吐出一声。
“清醒了,就说说看”少年蹲在青年女性身旁,见对方依旧开口困难,他将淡绿色药剂注射入对方静脉,提醒道“你们都只有一次开口机会”。
代表生命能量的绿色荧光在其体表浮动,配合上一些止血药剂,伤口很快稳定,但这些廉价特效药剂的副作用也即刻爆发。
疼痛,足以令他也难忘的疼痛,此时顺着血管,逐步作用在这个单薄的青年女性身上。
这种痛感冲击使她险些失去思考能力,若非她心中记挂着爱人,或许在痛苦与羞辱中,她早已选择离开这个世界。
人对痛苦的耐受度始终存在阈值,超过阈值便难以忍受,需要宣泄,惨叫或是愤怒,就像是一壶烧开的热水一样。
同时人也算是个半唯心的生物,容易创造出一些看似不合理,实际也超脱寻常的事迹。
就如眼前的青年女性,若人非半唯心生物,若非‘爱’与‘感情’,这种摸不着但切实存在的‘唯心’,想必她也无法在此等疼痛中忍受,并在被疼痛袭扰的思绪中,始终记着只能开口一次的告诫。
看着那近乎要被咬碎的嘴唇,黑色罩袍下的少年似乎忘记了刚才所说的时间,视线看向赤裸着在血泊中挣扎,此时因疼痛而面容扭曲的青年女性。
只见她脸颊上病态的潮红褪去,变得惨白,伤口快速结痂,青年女性挺过了痛感最强烈的阶段,期间亦只是闷哼几声,随后身体陷入越两分钟的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