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于向更强者挥刀,但不会挥刀斩向自己,他是恶徒,是强者,不是圣人,做不到登顶第一剑,剑斩自己的后台。
15岁,他见过也经历过学园都市的黑暗面,如今的他被学园都市高高捧起,也能被学园都市立刻摔碎,他只是碳基生物,可能被很多因素毁灭,或许也是因此内心才会刻意忽视一些东西。
他的能力很强,强到足以让他以自己的能力自称‘一方通行(单行道,个人理解为横行霸道)’而无人敢质疑,那开发出他这些能力的人呢?能否塑造出第二个最强?他可以反弹军队的火炮,但做不到直面军队,他是人需要休息需要进食,同时杀人的方法已经被人类自己开发到数不过来。
聪明的他不会去思索这些问题,他目前唯一能做的便是忽视弱化一些矛盾,以此来维护自己的现有地位以及等待时机。
他是个冷漠的人,他是个聪明的人,他明白,他所犯下的罪责,哪怕他失忆精神失常,再多人为他辩驳,亦或是无人敢说。
现实不会因此发生改变。
他,早已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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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11:36。
废墟旁,数个青年正手持望远镜观察远方神厕的烟火。
代号win的雇佣兵将防弹盔摘下,露出被汗水浸湿的星条旗头巾。
他是二人小队的队长,因某些原因,他也是现存十余个代表队的领导者。
‘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真是一群蠢蛋’。
在弄清楚为何会有轰炸覆盖到他们布防区域时,win对周围这些没有脑子的年轻人打上标签,虽然那个乌克兰的女人看起来确实很润,但他没有强占人妻的癖好。
他是位于混乱地带的雇佣兵,能存活到现在并不是他枪法或是体能多么优秀,只是因为他足够懂规矩。
他用过队友血泊中的子弹,用过敌人尸体上的止血药,也用过雇主因不守信用让出的房产。但他对自己的私生活,尤其是性生活,有严格的限制,这是曾经和他一起入行的发小,留给他血的教训。
他参加过某次战争,在沙漠中,他爱上了一个难民营地中的少女,为了掩盖身份,他带领小队将难民的村庄屠戮,在少女不知道的情况下。
如今的少女已经是他的妻子,为他孕育着两个和他一样发色的小帅哥,和一个继承他们二人优点的小公主,他们都已经是美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