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营,你不能跑,不能跑!”
“我还有角色未攻略,还有好感未提升,还有CG未收录!”
“眼下脑残策划装死,弱智宣发若再倒下,打拳文案必定独木难支,官号将会被那些黑粉鸿儒。”
“你怎可以关服?”
“你不能关服!”
“立绘党需要我,厨力党需要我,强度党需要我!”
“需要我氪佬!!”
“所以……”
“哪怕再累,再是囊中羞涩,哪怕借贷于未来,哪怕是吃不起茶叶蛋,哪怕是被世人当做怨种!”
“我氪佬啊……也绝不能停氪!”
“我要氪起来,我要……”
“再氪!!!”
“三倍充值!!!”
等了几秒,听手机那边的动静变得正常,张祈重新打开扩音器。语气疑惑道,“吃菌子了?云贵那块真敢放外地人赶山?”。
沉默片刻,寻常青罕见的没有立刻反驳,只听他声音平淡中带着哀伤,“嗐,哪儿啊,是手游停服,找客服说融资,他们说财务早跑了,全公司现在只剩下客服和美工”。
言语间流露的情感,托得他此时就像是个遗世独立的修士,声音中蕴含着对沧海桑田岁月变迁的无奈,也有天命难违的不甘,又像是一个年迈的老者,失去了陪伴多年的友人,此时正独与黄昏对酌,任由微风带走诸多缅怀。
“有钱,有人脉,自己开一家做游戏不是更好?”,张祈将问询的眼光投向坐在办公桌后,此时正戴着眼罩在椅子上假寐的刘羽玄,想要问问以她和寻常青的交情,这种症状是不是对方把见手青当糖豆吃了。
“你不懂,玩自己做的游戏,就会失去最初追寻的神秘感,届时游戏做的再好也无用,不提了,之前不是和你说在哀牢山这边出差么,这不刚下飞机就接到投诉,说你滥用道盟职权,我刚才是在严肃指正你的错误,你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的明白?”。
“下次一定”。
“大刘子在吗?叫声师叔听听”。
“寻师叔”,刘羽玄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乖,回头给你炼两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