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他是他们班的体育委员，该不会！”重福省帆掏出手机，慌乱间数次操作失误耽误了不少时间，最终还是找到了那个最醒目号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少女念叨着，做足了心理建设，最终指尖停留在拨号键上方一厘米处。

一把钢刀自后心处透体而出。

血流如注，感受着生命快速流逝，重福省帆内心依旧在想，‘他在不在体育馆’。

耳旁一阵风刮过，她的视线彻底黑了下去。

收起掉落的宝箱，张祈将一个布娃娃放在女孩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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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木山春生手掌重重拍在会议室的圆桌上。

“这是上面的意思”，张祈将红色药剂放在她面前，“这，能保证你的目的，时候那些孩子会醒来忘记所有痛苦的回忆，在一个新的地方生活”。

“可数据收集的还不够，那些受体的临床样本…”，木山春生抓挠着头发，表情烦躁。

“可他们想要的数据已经收集完了，现在有30%的概率让那些孩子醒过来。”

“我是他们的老师！”

张祈将平板放在她面前，“这是你签协议当天的视频，他们已经不属于你，不属于他们的家庭，更不属于他们自己，他们现在属于项目。你可以藐视他们没有道德，但在这件事上，你必须肯定他们的贪婪，那些孩子，现在是他们的财产，轮不到，也用不着你来担心”。

“一定是有哪里搞错了”。

“是你错了，回想你最初的目的。是让那些孩子醒过来？还是用你们的命去赌，上面的人会不会纵容你拿着他们的钱，去填你过家家美梦的窟窿”。

被撕开伪善的伪装，木山春生如梦初醒，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事情应该还有转机，我还有筹码”

“这是通知，言尽于此”，张祈将一个电话丢在她面前，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