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这是之前通共被抓的郑会长家,被皇军抄家后已经成了一片废墟,里面是藏不了人的。”脚步声在院门前停下,一个汉奸的声音传了过来。
“继续向前搜查”鬼子曹长在院门处看看了下令道
脚步声渐远,混着汉奸谄媚的应答和鬼子皮靴踏过石板的闷响,直到彻底融进巷口的死寂里,赵乾才缓缓松开捂在郑书昀嘴上的手。
小丫头没立刻抬头,小脑袋靠在赵乾的身上,肩膀轻轻抖着,攥着半块包子的小手却将包子攥成一团。
赵乾精神力向周围查探一番,鬼子的搜索小队已经离开。他坐直身子,摸了摸郑书昀乱蓬蓬的头发,声音压低:“书昀,你爹是商会的郑会长?”
女孩点点头,鼻尖泛红,咬了咬干裂的嘴唇,才小声说:“他们说我爹给八路军运输药品…… 那天鬼子来家里,他把我塞给娘,自己跟着鬼子走了……”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哽咽起来,手里的包子晃了晃,却还是没舍得咬。
赵乾心里一沉。他在石家庄就听过太原郑会长的事 —— 利用日伪政府给他的商会会长身份,与日伪周旋,暗中为根据地采购药品、通讯器材等物资。后来秘密交易网络被鬼子发现,将其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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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丫头是他的女儿。他把剩下的半块包子也递过去,又把军毯裹在女孩身上:“别怕,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生活。先把包子吃了,有力气才能等天黑。”
军毯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郑书昀缩了缩脖子,终于咬了一小口包子。
当太阳消失在天际,太原城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岗亭里的马灯还亮着微弱的光。
待小丫头裹着被子在地窖睡下。赵乾向着城西方向,在街道两旁的屋檐下快速掠过,白天他探听到鬼子巡逻队谈话,鬼子要继续加强城西学校的守卫,他那时心里就有打算:“什么东西值得这么严防死守?说不定是军火库,正好给鬼子添点乱。”
很快他的精神力就探查到一处戒备森严的学校,周围是三米多高的围墙,上面挂着长长铁刺,岗亭密布,每个岗亭里都有两个日军士兵,手里的步枪上了刺刀。赵乾趴在学校的一处屋顶上,周围的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还听到了玻璃瓶碰撞的清脆声响。他眉头一皱:“不对,这不是军火库该有的味道,倒像是医院…… 不对,是细菌部队!”
这时,下面里传来两个日军士兵的聊天对话
“渡边君,你说这批细菌弹什么时候能运走?城外的 62 师团等着用它去扫荡呢!”
“急什么!明天就能运过去!到时候我们也就不用像这样天天晚上不能睡觉地守在这啦!”
闻言赵乾的拳头握的“咔嚓” 作响,眼神冷得能结冰:“狗娘养的,竟然敢用细菌弹!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自己种下的恶果!”
他快速穿上防护服,轻抚戒指,数枚军刺“嗖” 地钻进站岗鬼子的喉咙。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