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坤没说话，眼睛也是满是期待的看着赵乾。

赵乾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前世他是孤家寡人，从未体会过这种滋味，如今看着两个弟弟仰着的小脸。他蹲下身，把一旁的妹妹抱在怀里，轻轻揉了揉他们的头发：“也没多少，就是三四个吧。”

被赵乾包住怀里的赵倪悄悄探出头，黑葡萄似的眼睛怯生生地打量着赵乾。她攥着赵乾的领角，看到赵乾看过来，又赶紧把脸埋回去，只露出半只泛红的耳朵。赵乾看到妹妹有点害羞，放缓了声音问道：“倪倪，你饿了没有”

她慢慢抬起头，看了看赵乾，小声嘟囔：“不饿… 路上有吃馍。”

“那，想不想吃好吃的啊。” 赵乾笑了，将手伸进口袋掩饰着从戒指中取出十几颗奶糖和巧克力。他把几颗奶糖、巧克力递到赵倪手里，“先吃点奶糖，晚上我们吃野鸡。”

赵倪的小手轻轻攥住奶糖、巧克力，看着漂亮包装的奶糖。她抬头看了赵乾一眼，飞快地喊了声 “大哥”，又赶紧把头低了下来，只是这次，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来，你们俩也有，慢慢吃。” 赵乾把糖递给弟弟，赵端、赵坤接过来，却没立刻剥开，而是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才剥开一颗放到嘴里，眼睛里满是欢喜。赵倪捏着糖，看了看两个哥哥，又看了看赵乾，小声问：“大哥，你不吃吗？”

“哥吃过了，你们吃。” 赵乾揉了揉她的头。看着弟弟妹妹小心翼翼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时满足的模样，他心里比自己吃糖还甜。

赵端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哥，我长大了也打鬼子！” 赵坤也跟着点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赵倪没说话，却用力点了点头，把攥着奶糖的手举了举，像是在说 “我也要”。

溶洞外的太阳慢慢西斜，透过藤蔓的缝隙洒进光来，落在孩子们的脸上，也落在赵乾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