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力的辅助下,将负责警卫的鬼子逐个击杀。将有用的物资收入戒指后,换上防护服走向地下室的细菌实验室。地下室用的是防化的厚重铁门,将门口持枪守卫的鬼子击杀后,转动把手拉开防化门进去通道后将门关上。
通道中刺鼻的消毒水味、血腥味和化学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与外面的寒冷空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赵乾皱了皱眉,走进实验室。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十几个铁笼子并排放在墙边,里面是一群皮肤糜烂奄奄一息的国人,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年轻的妇女。他们大多衣衫单薄,身上盖着破旧的麻袋片,有的浑身溃烂,有的手臂上插着粗粗的管子,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实验室的中央摆着几张实验台,上面放着各种装着五颜六色液体的试管、培养皿,还有解剖用的手术刀、镊子,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碎肉。
“八嘎,这个实验体的反应很明显,将军要的鼠疫样本必须尽快送过去,不能耽误了将军的计划。” 一个戴眼镜的鬼子研究人员正拿着注射器,准备给一个蜷缩在笼子里的小男孩打针,嘴里说着生硬的中文,语气里满是冷漠。
“山田君,别急,等我把这个数据记录完,我们一起去向松井长官汇报。今天外面这么冷,收集几个低温实验的数据就更全面了。” 另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研究人员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写着。
赵乾眼睛瞬间红了,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瞬间出现八字胡研究人员的身后,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注射器,反手狠狠注射进他的脖子。
八字胡研究员只觉脖颈一阵刺痛,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疯窜,他手中的钢笔 “啪” 地砸在实验记录本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
山田看到陌生的赵乾,脸色骤变:“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警卫!警卫在哪里?”
“我是来送你们下地狱的人!” 赵乾的声音冰冷刺骨,不等山田反应,一记手刀将他敲晕。
其他的研究人员见状,有的想去拿桌子底下的枪,有的伸手去按墙上的警报器。赵乾手指微微一动,数十枚飞刀浮空出现,在实验室里快速移动,刹那间,衣物的碎块、肉片从十几个鬼子的周身散落,不多时成了一具具骨架。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很快你们的本土就会收到我给准备的大礼” 赵乾低声对着地上的颤动的骨架道,声音因愤怒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