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田将军,别来无恙啊。” 赵乾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毒的刀。
多田吓得后退两步,双手握刀,摆出防御姿势,可双腿却止不住地发抖:“你…… 你就是‘鬼面幽灵’?”
“没错。” 赵乾停下脚步,指了指窗外。窗外,警笛声、尖叫声、汽车轰鸣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你听,外面多热闹。你的日商在逃,你的汉奸在哭,你的士兵在怕 —— 这都是拜你所赐。”
“八嘎!” 多田突然大喊一声,像是豁出去了,举刀朝着赵乾砍来。可他的动作在赵乾眼里慢得可笑 —— 赵乾侧身一躲,左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多田的手腕,右手的三棱军刺 “噗嗤” 一声,直接刺进多田的肩膀。
“啊!” 多田惨叫一声,佩刀 “当啷” 掉在地上。他想挣扎,可赵乾的手越收越紧,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赵乾凑近多田的耳朵,声音冷得像冰:“还记得去年冬天,你在海淀村做的事吗?三十多个老百姓,有老人,有孩子,还有孕妇 —— 你下令把他们赶到院子里,用机枪扫射。他们临死前,还在喊着‘饶命’,你听到了吗?”
多田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喃喃着:“不是我…… 是命令…… 是上面的命令……”
“命令?” 赵乾嗤笑一声,军刺又往里送了半寸,“神乐署里那些无辜的老少妇孺,他们又犯了什么错?你为了抓抗日志士,把他们关在里面,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最后还放火烧了神乐署 —— 他们的痛苦,你能体会吗?”
多田的惨叫声越来越小,气息也变得微弱。赵乾的声音却越来越冷:“今天,我就要替他们,讨回这笔债。”
话音刚落,数十枚闪着寒光的手术刀突然出现在多田周身,像一片锋利的雨。手术刀飞速转动,一片片肉片从多田身上飘落,落在地板上,混着血和雪,触目惊心。多田的哀嚎声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一个包裹着内脏的骨架,和一颗完整的头颅,滚落在佩刀旁。
赵乾看着多田的尸体,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仔细擦了擦军刺上的血,然后转身走出司令部。风衣的衣角扫过门槛,带起一片雪沫子,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当天晚上,四九城的老百姓发现,那些外逃的日商和汉奸的尸体,都被挂在了各自家门前。
佐藤的尸体挂在自家大门上,胸前插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贪得无厌,作恶多端 —— 鬼面留”;王翻译官的尸体挂在西城区的巷口,纸条上写着:“助纣为虐,死不足惜 —— 鬼面留”;还有几个平日里欺压百姓的日军小队长,尸体被挂在了城楼上,纸条上的字,字字诛心。
老百姓们站在街头,看着这些尸体,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压抑已久的解气。有人小声说:“是‘幽灵’干的!他这是在替我们报仇啊!”
“是啊!这下好了,鬼子和汉奸该老实了!”
从那以后,“鬼面幽灵” 的名声,在四九城彻底传开了。日伪听到这个名字,就吓得浑身发抖,再也不敢随意欺压百姓;老百姓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心里有了底 —— 有这样一位 “幽灵” 在暗中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