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凑过来，递上一杯咖啡：“老板，接下来咱们直接去北婆罗州？张汉团长回复孔家在东南亚的种植园已经接收完毕，特种团二团一营已经渗透进北婆罗州。英国佬不老实，最近小动作不断。”

赵乾接过咖啡，抿了一口，笑着说：“那就看谁玩的过谁啦。只是后果就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顿了顿，精神力无意识铺开，扫过船舱里休息的特种团士兵，“对了，让兄弟们都精神点，北婆罗州那边情况复杂，保不齐会出什么幺蛾子。”

李杰点点头：“放心，我已经将情报通报给特战队陈队长，到达后会暗中跟着我们，随时做好准备。”

五天后，货轮抵达北婆罗州的古晋港。刚下船，湿热的空气就裹着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远处的热带雨林郁郁葱葱，近处的码头边，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举着牌子等候，为首的是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男人，胸前别着 “英属北婆罗州特许公司” 的徽章。

“Mr 赵，我是英属北婆罗州特许公司的经理，汉森。全权代表公司和您商议之前断供导致的违约纠纷。” 大胡子男人快步上前，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伸手想和赵乾握手，“早就听说您的大名，没想到您亲自来了。”

赵乾礼貌地握了下，看着他淡淡道：“汉森经理，我过来的目的你应该知道。咱们还是直奔主题吧，你们公司断供橡胶，造成合同违约，因此产生的违约后果已经电报发给你们了，对此贵司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汉森的笑容僵在脸上，手尴尬地收了回去，干咳两声：“先生，您先别急，咱们先去公司办公室谈，路上我给您好好说说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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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乾心里冷笑，却也没戳破，跟着汉森上了车。车子往市区驶去，沿途能看到不少穿着传统服饰的土着居民，路边的橡胶园里，还有工人在割胶。赵乾的精神力悄悄铺开，两公里内的景象尽收眼底 —— 远处的热带雨林里，隐约有几个手持枪支的人影在晃动，眼神警惕地盯着车队。

“汉森经理，你们这地方的治安，好像不怎么样啊。” 赵乾状似无意地开口，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汉森心里一惊，强装镇定：“先生，多虑了，虽然这里的土着很难管理，但对我们还是很敬畏的。公司在这儿经营多年，我们的安全绝对有保障。”

赵乾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车子很快到达英属北婆罗州特许公司的办公楼，办公室里装修奢华，墙上挂着巨大的橡胶园地图。汉森请赵乾和李杰坐下，让人端来咖啡，才慢悠悠地开口：“先生，对于给你造成的麻烦，我表示抱歉。这次断供你们的橡胶不是我们的本意，但孔家是我们的主要合作伙伴，我们没有办法拒绝。我可以按我们合同订单数量三倍给你供货，以表歉意。不知赵先生是否满意？”

赵乾喝着咖啡却没接话，李杰将咖啡放在桌上接过话头道：“汉森经理，对于背叛过的合作者，我们没有理由再相信他的诚信。我们已经找到稳定的供货商，你们的橡胶已经不需要了。我们还是按合同条款执行吧，给我们间的合作画上句号。”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合同，放在桌上。

汉森拿起合同，翻了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先生，合约条款我们已经看过了。不是我们不想履行，金额实在太大，我们已经无力赔付。您也知道，这边土地我们拿回来不到一年，战后世界经济还未恢复，橡胶需求量不足，我们实在无力支付这笔高额的违约金。”

“然后呢？” 赵乾冷笑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我们的损失谁承担？”

李杰适时在一旁补充道：“因你们的断供，这三个月导致我们3万辆重型摩托车订单交付未能履约（特种团装备订单），给我们造成近3千万美金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