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

随着L-15 的引擎轰鸣声，银灰色机身像一道闪电掠过跑道，只用了不到两百米就拔地而起，机翼调整角度迅速爬升。刘首长坐在后座，双手紧紧攥着扶手，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绷紧，随即又舒展开来：“好家伙！这爬升速度，比‘野马’快了至少两倍！我之前坐‘野马’上天，感觉像拉着牛车爬坡，这玩意儿简直是骑上了快马！”

赵乾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平稳又清晰：“刘首长，您看仪表盘，现在咱们已经到 5000 米高度，速度刚过 0.8 马赫，还没到最大推力呢。前面就是靶场，先试火箭巢？”

“好！就试火箭巢！” 刘首长盯着窗外，只见下方的靶标越来越清晰。赵乾轻轻推动操纵杆，L-15 机身微微侧倾，机翼下的 12 管火箭巢突然亮起一串火光 ——12 枚火箭弹拖着白烟，像一群归巢的蜂鸟，直直扑向 “敌军集群” 靶区。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从地面传来，观测点里顿时爆发出欢呼。王平阳拍着大腿喊：“看到没！全中！那片红旗下的土都翻过来了，这威力比咱们的航炮强太多了！”

徐兆文举着望远镜，眼神发亮：“不止威力大，你看那散布范围，多集中！要是打敌人的步兵连，一轮齐射就能解决！”

机舱里，刘首长还在回味刚才的震撼，赵乾又开口了：“刘首长，接下来试机炮，打中间那个碉堡？”

没等刘首长回话，他已经调整好航向，L-15 机身平稳得像悬在半空，23mm 双管航炮突然吐出火舌，橘红色的弹链在阳光下划出弧线，精准地扫向中间的混凝土碉堡。

“哒哒哒 ——”

不过十几秒，碉堡的顶部就被打得千疮百孔，混凝土碎片顺着碉堡侧壁往下掉。刘首长忍不住拍手：“准！太准了！我之前看‘野马’的 12.7mm 机枪打靶，十发能中三发就不错了，这机炮简直是指哪打哪！”

“是航电系统的功劳，” 赵乾解释道，“机炮瞄准镜跟雷达联动，能自动修正风速偏差，就算机身有点晃动，也能锁死靶标。接下来试航弹，咱们打最左边那个碉堡，用的是南明的精确制导航弹，误差能控制在五米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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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机腹挂架轻轻一抖，一枚 500 公斤航弹带着哨音下坠。几秒钟后，地面腾起一团烟尘，等烟尘散了些，观测点的人都看呆了 —— 那座混凝土碉堡直接被掀掉了半边，弹坑边缘的裂痕像蜘蛛网一样扩散。

徐兆文身旁的年轻飞行员喃喃道：“我的天，这要是打台湾的滩头碉堡，咱们陆军登陆就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