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将病人隔离起来立即上报!”
“大家别慌!待在自家院子里别出来!接触病人的就在卫生所给林医生帮忙,其他我安排!我现在就去给上级汇报,请求支援” 王建国猛地站起来,对还在忙碌的众人喊道。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朝鲜平安南道,顺川铁路小站正一片忙碌。搬运工金正浩扛着沉甸甸的弹药箱,箱子上印着 “志愿军后勤补给” 的字样,他脚步稳健,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满是油污的铁轨上。这是他今天扛的第二十三箱弹药了,想着这些弹药送到前线,能让前线的部队快点将侵略者赶出去,他就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正当他将第24箱子弹扛上肩时,金正浩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手里的弹药箱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摔在铁轨旁的石子堆上。旁边的工友朴正贤赶紧跑过来,伸手想把他扶起来:“正浩,你咋了?是不是太累了?”
金正浩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话,嘴角慢慢流出白色的泡沫,眼神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水…… 我要水…… 肚子…… 疼……” 他的手紧紧抓着朴正贤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身体却在不停抽搐。
朴正贤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想喊人,就看见不远处的搬运工里,又有四个人陆续倒下,症状和金正浩一模一样。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 朴正贤大喊起来,小站的站长朴哲民闻讯赶来,他蹲在金正浩身边,摸了摸他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快!封锁车站!” 朴哲民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所有人不准离开车站半步!小李,立刻去电报室,给指挥部发急电,就说顺川小站出现不明传染病,已有五人发病,症状严重!”
电报员小李飞一般地冲进通讯室,手指在发报机上飞快地敲击,“嘀嘀嗒嗒” 的声音在寂静的小站里格外刺耳。朴哲民看着陆续被抬到阴凉处的病人,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 他在日军占领时期见过鼠疫爆发,眼前的场景,和当年的鼠疫太像了。
消息很快通报到指挥部,后续的三天时间内东北和北朝鲜的多个地区上报了同样情况。
沈阳空军指挥部里,众人也接到志司的通报。赵乾站在作战地图前,手里是刚收到的疫情简报:“延边、通化、丹东三个地区,已经有十八个村庄出现疫情,确诊病例两百三十人,死亡三十一人;北朝鲜那边更严重,平安南道、咸镜北道五个村庄被感染,死亡人数超过五十人!” 李默正拿着简报给指挥部的众人汇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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