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棒梗此时的眼里喷着火,他心里别提多痛快,大笑着推车而去。
秦淮茹闻言也没理会,只是择菜的力气不由地大了些。
昨晚贾张氏回来了,听说她让何雨柱垫了六块钱。当场要去找许大茂麻烦,还好没让她出钱被秦淮茹好说歹说才被劝着。
想到这秦淮茹不由地叹了口气,对着旁边玩的棒梗低声吩咐道:“别理他,今天你就在屋写作业,别出去惹事。”
棒梗把木棍一扔,咬牙切齿道:“娘,我知道啦!”
“你能想咋地?” 秦淮茹看着不安分地儿子,无奈道:“你再惹事,咱们家这年也别过了!全家跟着你挨饿?”
她不知道的是,棒梗的裤子口袋里还揣着一个麻雷子 —— 昨天捡了两个,这个本来准备今天带着去找隔壁胡同的同学显摆的。
但许大茂的羞辱,就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不报复回去,他浑身难受。
许大茂从供销社回来时,院里各家大部分已经起来了。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小本子在算什么,见他拎着肉和菜,连忙凑上来,眼睛都快黏在肉上了:“大茂,买这么多好东西?女方啥时候到啊?要不要你大妈给你搭把手?”
“也没啥就割了点肉,约的是十点。” 许大茂显摆似的把肉举了举,故意晃了晃
“中午就不麻烦三大妈了,让女方尝尝我的手艺。晚上三大爷再过来喝两盅?”
虽然中午赶不上,晚上能去喝上两杯也不错,阎埠贵连忙应道:“得咧!三大爷等你好消息!”
阎埠贵一听晚上有酒喝,立马眉开眼笑:“得咧!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这姑娘要是成了,三大爷给你张罗婚事,保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