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冰冷而客观,仿佛在陈述一个实验课题。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们在他眼中,似乎成了……研究对象?
“所以,你救我们,也是为了……‘观测’?”罗青衣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拯救行为符合原始人格模板中的‘守护’优先级设定。同时,确保高价值观测样本存活,符合研究需求。二者不冲突。”公输铭回答得理所当然。
溶洞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地下暗河的潺潺水声,以及那简易机关发出的低沉嗡鸣。
公输铭不再说话,继续专注于对丁逍遥右臂的“修复”工作。白金光晕流淌,焦黑的死皮进一步脱落,新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那玄金印记的轮廓似乎也变得更加清晰、复杂。
众人心情复杂地看着他。他们熟悉的那个天真懵懂的“铭儿”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继承了古老墨家与鲁班智慧、拥有匪夷所思力量、却情感缺失、视他们为“观测样本”的……“鬼工童子”。
危机暂时解除,但团队内部,却因为公输铭的蜕变,埋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隔阂与隐忧。
而与此同时,溶洞外,那片被公输铭机关屏蔽的区域边缘,几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手持奇特的罗盘状仪器,眉头紧锁地搜寻着。仪器指针疯狂摆动,却始终无法锁定确切方位。
“信号到这里就彻底消失了……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搜!他们肯定就在这片区域!受了那么重的伤,跑不远!”
“上面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尤其是那个丁逍遥,还有……那个诡异的机关童子!”
新的威胁,如同阴云,并未远离。
墨家传人苏醒,带来的不仅是力量,还有更深的不确定性。在这幽暗的溶洞中,短暂的安宁之下,暗流依旧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