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了那栋偏僻的竹楼。金万贯看到他们回来,尤其是看到昏迷的萧断岳依旧安稳地躺着,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但当他的目光落在沉睡的云梦谣和气息明显不同的丁逍遥身上时,胖脸上又露出了惯有的精明与算计,小声滴咕着:“这回……怕是弄到真家伙了……”
安置好云梦谣和萧断岳,众人才真正松了口气,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然而,罗青衣却显得异常焦躁。她将自己关在竹楼的一个角落,面前摊开着那个记录了她用巨大风险解析出的共生巫术能量图的皮质卷轴,还有几包从地宫外围小心收集来的、沾染了池水和蛇蜕残留物的泥土样本。
她的眼神时而迷茫,时而狂热,指尖在那复杂的能量图上不断划动,嘴里喃喃自语:“不对……这里的能量回路不应该这样冲突……除非……除非引入外部的生机进行调和……就像……就像那池水……”
突然,她勐地抬起头,看向竹楼内昏迷的萧断岳,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浅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决绝的光芒!
她想到了一个验证她猜想的、极其危险的方法!
萧断岳伤势沉重,根基受损,常规医术和丁逍遥的雷霆生机只能稳住情况,想要彻底恢复,尤其是那只断臂,几乎不可能。但……如果利用这地宫残留的、蕴含着“蛊”之生机与毒性双重特性的力量呢?以毒攻毒,以邪祟的生机,修复被邪祟所伤的身体?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知道这有多危险。稍有不慎,萧断岳可能立刻毒发身亡,或者变成新的怪物。但她无法抗拒那种探索未知领域、挑战生命极限的诱惑!这是属于她罗青衣的,“青衣阎罗”的骄傲与……偏执!
夜深人静,众人都因极度疲惫而沉沉睡去,连守夜的林闻枢也靠在门边打起了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