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精神一振,立刻按照丁逍遥描述的方位和标记开始移动。这条小路隐藏在乱石和枯木之后,极其隐蔽,若非有人指引,绝难发现。显然,这是山戎族人为了应对紧急情况预留的后路。
一路有惊无险,约莫一个小时后,两队人马在村落侧后方一片被冰挂覆盖的松林中成功汇合。
“老大!你们没事吧?”萧断岳看到丁逍遥,连忙上前。
“没事。”丁逍遥摆了摆手,目光却依旧凝重地望着近在迟尺的村落,“村子情况不太对,戒备心很重。”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村落方向突然传来了几声短促而尖锐的骨哨声!紧接着,几支粗糙但锋利的骨箭“嗖嗖”地射在他们前方的雪地上,箭尾剧烈颤抖,发出警告的嗡鸣。
几个穿着厚重、肮脏皮袄,脸上涂抹着怪异油彩,手持骨矛、石斧的汉子从村口的石屋后闪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恐惧以及一丝……麻木的绝望。他们 blocking 住了唯一的进村路口。
“外来者!止步!”为首一个脸上有着狰狞疤痕的壮汉用生硬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喝道,“这里不欢迎外人!立刻离开!”
他的声音虽然凶狠,但微微颤抖的手臂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他们的人数不多,只有七八个,而且个个面带菜色,显然状态很差。
丁逍遥上前一步,将双手摊开,示意没有恶意,同时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我们收到了乌苏的信,关于村里的疫病。我们是来帮忙的。”
听到“乌苏”和“疫病”,那几个汉子明显骚动了一下,眼神中的警惕更甚,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
“你们……怎么证明?”疤痕汉子死死盯着丁逍遥。
丁逍遥从怀中取出那封粗糙的信,展开,亮出上面的字迹和落款。“送信的人,是不是一个叫莽夫的汉子?他在山外遇到了‘雪魔’,受了伤,我们救了他,但他伤重昏迷,无法一同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