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压力骤减,趁机将寨门重新合拢,用断裂的门闩和几根粗木棍勉强加固。
只见从寨子后方一座不起眼的山洞里,走出数十个人影。为首的是一位手持蛇头杖、身着繁复黑色绣花苗服的老妪,她头发雪白,脸上布满皱纹,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正是她在吟唱着古老的咒文。她身旁站着几位同样年长的老者和一位戴着狰狞木质面具的祭司。
在他们身后,跟着近百名寨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虽然个个面带疲惫和惊恐,但眼神清明,手中拿着柴刀、猎弓、锄头等各式武器,显然是在寨老和祭司的庇护下躲过了一劫。
“梦谣,你回来了。”老妪,也就是寨老,停止了吟唱,目光扫过我们这些外人,最后落在云梦谣身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带来了…客人。”
“阿婆!”云梦谣快步上前,语气急促地解释着我们的来历和目的,并展示了那对铜铃。
寨老听完,浑浊的目光在丁逍遥身上停留片刻,尤其是在他胸口那微弱的罗盘虚影上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万蛊池…确实能解魂毒,也能暂时压制‘蚀’的侵蚀。”寨老缓缓开口,她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字句清晰,“但圣池如今已被污秽侵染,连蛊母都躁动不安。此时进入,十死无生。”
她的话让我们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罗青衣不甘心地问道。
寨老沉默片刻,目光扫过寨门外那些暂时被古老咒文压制住、但仍在挣扎的寨民,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办法…或许有一个。但需要冒险,也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办法?”我和萧断岳几乎同时问道。
“圣池异动的根源,在于池底封印的一件古老邪物——‘瘟癀棺’。”开口的是那位戴着面具的祭司,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据祖图记载,那是上古瘟神遗蜕所化,平日被蛊母和地脉生机镇压。但‘蚀’之力削弱了封印,导致棺中瘟煞之气外泄,污染了圣池,并通过地脉影响了寨民。”
“必须有人潜入圣池底部,重新加固‘瘟癀棺’的封印。”寨老接话道,目光锐利地看向我们,“唯有如此,才能净化圣池,解救被控制的族人,也才能让你们有机会使用万蛊池救人。”
潜入被污染的万蛊池底?加固上古邪物的封印?
这任务的危险性,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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