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一个人长大了的标志,”齐传铮和楚云天走在街坊中,“是他处理事情会搞点酒喝还能处理的很好。”
“那他很厉害了。”楚云天点头,“我还是习惯喝茶。”
批事务那么枯燥无聊,不是唠嗑或者捧着茶喝都干不下去。
楚云天算很坐的住了,顶天批三个时辰还得起来走走。
“上次妖界之战我还没认识你,”齐传铮拎了一小坛酒,“这次我总算能和你一起了。”
“上战场不是朝露阁、平宜那种小地方随便打打。”楚云天在边走边嚼一个饼,“那可是妖界。”
“妖界我也可以。”齐传铮真是看不够楚云天,“和你一起,我都可以。”
楚云天惯常穿天恒宗那身制服多,没有那么多飘来飘去的衣带、简约利落干脆的便于行动。然而正是这种克制到死板的衣服、反而显得他整个人干净不拖沓。
甚至齐传铮抱他都不用拨开衣服找人,而是伸手就能搂住人腰、或搭上人肩膀。
他私服也是简单的分两类,一类简单的上衣裤子袍子没了,另一类又极繁极华贵、用来撑场面。
楚云天真的很可爱,齐传铮如此想。
“上元想怎么过?”他凑过去轻声问人。
“不想计划。”楚云天顺手抱住他,“下山。逛到哪看哪。”
“好。”齐传铮点头,“我陪着你。”
在街上逛了一会,没遇见熟人也没遇见意外,齐传铮一时半会也不想补觉,虽然他一天一夜没睡。于是两个人干脆边走边聊,有一搭没一句。
巫界与人界气候相似,四季流转也相似,遵循人界节气与时令;齐传铮抬起头,冬日的晴光落下来,似乎这场人界的寒冬也没那么难以结束。
“小齐,”楚云天唤他,“生辰,想怎么过?”
“那都三月了。”齐传铮就笑,“急什么。”
“认识你的第一个生辰。”楚云天柔声,“得好好过。”
“你年礼都没送我。”齐传铮失笑,“到底什么能让你忍到上元。”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楚云天就不告诉他,“绝对是你忘不了的好东西。”
日暮西沉,楚云天借口自己困了,拉着人回了房间:“睡一会吧。我一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