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能把眼前这个人和记忆中的影子重叠,那只会增加她的负罪感。
才不是。苏清浅故意撇嘴,以前也有人说我吃饭像饿死鬼投胎,难看死了。
谭啸天眯起眼睛,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但他没有追问,只是体贴地转移了话题:吃饱了?要不要来份甜点?
阳光透过餐厅的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清浅看了看腕表,惊讶地发现他们竟然在这里待了两个多小时。
我该回去了。她有些不舍地说,下午还有个视频会议。
谭啸天点点头:你先回去收拾行李,到时候喊我一声,我陪你去。
苏清浅愣了一下: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有些事要处理。谭啸天神秘地笑了笑,放心,不会耽误我们的旅行。
结账时,餐厅经理亲自过来,恳求谭啸天留下那道砂锅鱼的食谱。
谭啸天随手在餐巾纸上写了几行字,经理如获至宝地捧走了。
停车场里,谭啸天目送苏清浅的保时捷驶出视线,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一辆低调的黑色路虎。
车门关上的瞬间,谭啸天的气质骤然一变。他迅速脱下身上的休闲装,换上一套全黑战术服。
随后,他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小盒子,倒出几样东西贴在脸上。
三分钟后,车窗倒影中已经看不到贾霸天那张玩世不恭的脸,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眼神凌厉的面容——谭啸天。
他启动引擎,导航定位在星河湾花园,朝家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