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弘扬的询问,邢宇装作无所谓地说道:“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这点小伤,不劳费心。”
挨揍可不是光彩事儿,他可不想让别人笑话,尤其是不想让苏弘扬看笑话。
苏弘扬和邢宇说话的功夫,马晓荷、沈卫风、于洋陆续来到办公室。
于洋出门两天,回来看到邢宇脸上的伤势,关心地问道:“小邢,咋还受伤了?”
马晓荷也关心的问候。
邢宇忍着耐性又解释了一遍。
于洋说道:“这也算工伤了,可以走报销程序!”
于洋今年四十三岁,是科室的老好人,本来是出于同事之情的关心,但在邢宇看来,于洋和马晓荷的关心像是在嘲笑他,在他伤口上撒盐。
见邢宇不说话,于洋自然不会热脸贴冷屁股,他走到苏弘扬办公桌前,将这两天的工作和苏弘扬做简单汇报。
上午的时间,苏弘扬依旧在完善调研报告,再有半天时间,报告也差不多就能完成了。
下午一上班,苏弘扬便拿着打印好的党风廉洁建设调研报告,大步流星地朝着钱明的办公室走去。
回想起早上,邢宇不情不愿地将调研数据交到他手上。苏弘扬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便随手将数据放在了一旁。对于他这个重生之人而言,党风廉洁建设这类的文字性材料,思维和眼见才是最重要的。
“钱科长。”
苏弘扬双手奉上报告,谦虚地说道:“党风廉洁建设调研报告的初稿已经完成了,为了能让报告更具参考价值,我反复查阅资料、仔细斟酌每一处细节,还结合了一些当下的前沿理念。但我深知自己还有很多不足,还请您在百忙之中抽空审阅,多多批评指正!”
钱明对苏弘扬的态度十分满意,让苏弘扬坐下,便全神贯注的看着报告。
“这份报告相当出彩!”
看过之后,钱明对苏弘扬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这份报告剖析鞭辟入里,还能结合实际案例与未来趋势提出独到见解,相当难得。”
但是!
有些细微之处还做的不够完美!”
钱明拿起笔,极为认真的在报告上圈圈写写。
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笔,捋了捋稀疏的头发,给苏弘扬讲解修改之处的道理。
苏弘扬不时的点着头,称赞钱科长文字功底扎实。
实际上,钱明修改的这些地方,并非报告内容本身的问题,大多属于可改可不改的范畴。
然而,很多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