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唐木林脸上挂着笑意走进办公室。
“苏镇长,上午党委会的情况可是传开了,现在整个大院都在议论你为什么要帮史明远。”
苏弘扬起身给他倒了杯茶,坐下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木林,通过今天的党委会,我看出了永坪的政治生态已经到了极其混乱的地步,一个常务副镇长竟然在党委会上公然和书记争位置,挑战书记权威,这说明了什么?”
唐木林毕竟比苏弘扬早来些日子,对永坪镇的了解比他更深,蹙眉沉思片刻后,抬眼说道:“说明书记掌控能力弱,史明远这个常务副镇长比较强势。”
苏弘扬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眉眼间拂过一丝忧虑:“史明远不是镇长,他再怎么强势,也没有理由公然挑衅书记权威,如果他真的能压制书记,那就是一件很严肃的政治事件。
倘若以上阐述不成立,那么史明远就有不得不反对书记的理由,至于这个理由是什么?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唐木林想了想,开口道:“史明远的目的还有待观察,这和你支持他又有什么关联?”
“木林,先说我对史明远和包书记的了解,史明远在永坪干了八年,各站所以及镇党委政府肯定有不少是他的人,而我的到来阻碍了史明远的进步空间,在这种情况史明远消极抵抗,我的工作开展必定极为不顺。
再说包书记,听说他之前被前镇长雷鸣一直压制,现在雷鸣不再了,正是他收复权力的时候,今天党委会上,副书记和组织委员都在支持他,就说明了这个事实。
而我夹在史明远和包书记中间,对上,包书记想要收复权力,必定要想办法压制我。对下,史明远不配合工作,和我玩消极抵抗策略。
这种情况下,我需要保持天平两端的平衡,观察事态进展,才能有机会。”
唐木林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赞叹道:“鹬蚌相持、渔翁得利。镇长,你的做法非常睿智,只有这样,利益才能最大化。”
“木林,今天开会镇党委委员一些举动我有些看不透,你详细和我说说他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