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每天的运行费用,包括电费、药剂费、人工费等,吨水运营费折算下来将近一块钱,这还不算维修费用。”
老宋语气一缓,继续说道:“苏镇长,实际情况摆在这,不是我们不想上环保设备,是真的上不起啊!食品厂销路不畅,每年都是赔本经营,靠着镇里的补助勉强维持经营。”
老宋看似说的头头是道,分析的明明白白,实际上他做的工作有限,方案是不是最优方案,环保有没有补贴,他一概不提,只是将困难摆在苏弘扬面前,让他拿主意。
话中含义不言而喻,要么镇里掏钱上环保设备,要么镇里想办法解决,他老宋是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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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弘扬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无解了?就等着环保局下罚单,关停食品厂?”
老宋呵呵一笑:“那倒不是,我们食品厂是镇办企业,环保局是公家单位,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倘若环保局下罚单,还不是左手倒右手,钱最终还不是到了县财政?
再说了,环保局真要是敢关停食品厂,他们能顶得住压力?我们食品厂五十多号员工去堵环保局大门,看他们怎么处理!”
老宋越说越兴奋,连带着贾晨辉给他使眼神都没看到:“环保局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县里那么多排污企业他们不敢管,上我们这来逞威风,他们要是有能耐,先去台宁将最大污染企业永宁化工厂关掉!”
苏弘扬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道:“胡说八道!你们厂排污超标,有错在先,还在那跟我扯里格楞。环保局是执法部门,有权对排污企业做出处罚,如果连这点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我看你这个厂长也做到头了!”
一个贾晨辉,一个老宋,这两个人暗中眼神频频交流,到底他们是有恃无恐,还是在给自己挖坑?
苏弘扬一番激烈言辞,让本就紧张的会议室更加静谧起来。
他看向贾晨辉,说道:“你分管环保、信访,说说这事儿怎么处理?”
贾晨辉看向苏弘扬的眼神有些发虚,支支吾吾地说道:“这......最好找环保局那边沟通一下,多给咱们些时间,也好让咱们有时间想个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