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告,是……共鸣。
我伸手摸了摸石壁,指尖刚碰上,墙上一道裂缝突然“咔”地动了一下。
不是地震。
是墙在呼吸。
阿骨打吓得往后跳:“昭哥!它……它动了!”
“动了就对了。”我盯着那道缝,“这种地方,死的才邪门。活的,才正常。”
我往前走,手一直贴着墙。
墙皮开始剥落,露出底下一层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又像是符文。
断剑在我腰间“嗡嗡”直响,系统终于又蹦出一条:
“检测到远古禁制残留,疑似与宿主封印同源。疯批值+5,持续增长中。”
我没吭声。
同源?
那就不只是巧合了。
这地方,当年封我,可能不止一处。
我正想着,脚下忽然一空。
一块石板塌了。
我反应快,往后跳,但左臂伤口一扯,血又涌出来,滴在地上。
血刚落地,那石板下的黑洞里,突然伸出一只骨手,猛地抓向我脚踝!
我冷笑,抬脚就踹。
骨手“啪”地碎成几截,掉回洞里。
但下一秒,那只手又拼了起来,慢慢缩回去。
我盯着洞口,轻声说:“有意思。伤我的东西,都得死。”
我蹲下,把伤口上渗出的血抹在指尖,然后往洞口一弹。
血珠飞入黑暗。
三秒后,里面“轰”地炸开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像是有几十具尸骸同时炸膛。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门不开,我自己烧。”
阿骨打咽了口唾沫:“昭哥……你这血……真不是人血吧?”
“是人血。”我冷笑,“就是比别人的……更烫一点。”
我们继续往下。
通道越来越窄,空气越来越沉。
忽然,我停住。
前方地面,有一块石头,颜色和其他不一样,灰中带青,表面光滑得不像天然形成。
我蹲下,手指刚碰上——
石头动了。
不是移动,是……眨了一下。
像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