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那天我闻到的铁箱味道……和上次古墓那边的药池味差不多。是不是同一批人干的?”
我眼神一凝。
古墓的事我没对外讲过。他知道,是因为那次他替我去偷药渣,差点被守卫打死。
“记下来。”我对身边人说,“查萧家废院、古墓旧址、最近三个月失踪人口名单。找共同点。特别是有没有人大量采购炼尸材料。”
命令传下去后,几个人陆续离开。
洞里只剩我和阿骨打。
他趴在地上,尾巴轻轻晃:“昭哥,你说他们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我握紧护符,“但他们不怕死人,只怕我没出现。说明他们的局,是冲我来的。”
他不说话了。
我低头看他,发现他嘴角裂开,还在流血。刚才开会的时候,他一直忍着没哼一声。
“疼不?”我问。
“不疼。”他说完又补充一句,“就是发烧,脑子不太灵光。”
我扯了块布条,沾水给他擦脸:“撑住。等你能站稳了,我带你去把那个废院掀了。”
他嗯了一声,眼睛慢慢闭上。
火堆快灭了,风从洞口灌进来,吹得余烬乱跳。我的左腿一阵阵抽痛,像有刀在里面刮。
我把断剑往身边挪了挪,手指贴上剑身。
锈得很厉害,但还能用。
外面的黑雾翻滚着,地面裂缝隐隐泛蓝光。
我盯着那道光,慢慢开口:
“谁想看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