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夏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几乎要刺破屋顶,“老娘认识谁还要跟你这废物汇报?你算老几?管好你自己吧!挣不来钱还疑神疑鬼!滚!”
怒气冲冲地摔上卫生间的门,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秋初霁站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冰凉。
推销电话?建材周老板?需要存成“A”开头?需要这么紧张?无数个疑问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缓缓踱步至沙发旁,夏露余温尚存的座位上,混合着她独特气息的香水味依旧浓烈,挥之不去。
他拿起她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她刚才慌乱之下,并没有锁屏。
他的指尖轻轻颤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终于鼓起勇气,点开了那个名为“A建材周老板”的信息对话框。
屏幕上赫然显现的最后几条信息,其内容犹如锋利的冰锥,淬满了剧毒,无情地刺入他的眼帘,直击心灵:
【周老板】:露露,钱收到了。干得漂亮!那傻帽还蒙在鼓里吧?哈哈!
【夏露】:放心,那废物好糊弄得很。药按时给他吃着呢,效果不错。
【周老板】:嗯,悠着点,别真弄死了,钱还没榨干净呢。下个月那笔“工伤”费,还得靠他演场戏。老地方见?(注:骗取工伤保险待遇是违法行为,可能会受到法律的严厉处罚。)
“嗡——”
秋初霁的脑子像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凝固,又猛地倒灌回心脏,撞击得他胸腔剧痛,几乎无法呼吸。
他死死地盯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烙印进他的灵魂深处。
药?按时吃着?效果不错?工伤费?演戏?
过去几个月所有的异常瞬间串联起来——夏露“怀孕”后对他生理状况异常的漠不关心;
她对他日渐频繁的头晕、心悸、手脚发麻症状的嗤之以鼻,甚至骂他“装病偷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