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酒会上,看热闹的同时,抽空互留了电话。她被困湖畔,正好矅哥让我开网约车助人为乐,助谁不是助,我就接她去呗,顺便陶冶一下情操。”
郑俊项无语,“晚上来撩月么?”
“来啊。”
许汲乐哉哉地说,“粗粗浏览了一遍合同,这里头猫腻可大了去了,陆晨欣这一把是跳进火坑里。”
郑俊项眯起眼,“真的?”
许汲不犹豫,“比珍珠还真。”
“这事就交给你了,帮着处理干净,别留后患。”
“她老是骂我,到处传播关于我的不实谣言。”
“花花公子,渣男,她哪个说错了?”郑俊项是揶揄的口气,“吵归吵,她与咱们的情份还是在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链子。”
许汲憋屈,“知道了。”
*
宠物医院内。
苏姜首先给自己叫一辆网约车,看显示至少半小时才能到。
而这些时间,她正好看看小三花的情况。
医生是个糙汉子,五大三粗,满脸的络腮胡子,但他心善,对小动物尤其的心软。苏姜与他合作了半年,对他很是放心。
果然,小三花被他照顾得很好。
躺在专属的月子猫窝,饭来张口,小日子过得舒畅。两只崽崽缩在它的肚皮下面,一个一个奶头,正吸得欢畅。
对于苏姜的到来,小三花的态度不错,眯起眼,懒洋洋地看看她。
苏姜忍不住地好笑,“你打算怎么和橘公公交代?”
小三花淡定:给它生了两个崽崽,还要什么交代?
苏姜搬个凳子坐到边上,手指点一点小小三花,“这闺女随你,从你肚皮里出来,没得说的。”
又点一点小小奶牛,“这个怎么办?橘公公怎么可能生得出奶牛猫。你让它怎么接受?”
小三花瞥她:你不是很会叨叨么,PUA它呀。
苏姜忍不住笑。
半小时很快就过去,她和小三花招手,说外面下雪了,好好在这儿待着,明天再来看它。还有就是橘公公那里,她会去做思想工作。
小三花初为人母,猫身散发着神圣的光晕,抬起眼淡淡地看她:跪安吧。
从宠物医院出来,苏姜的心情比较平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