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长竟是胡党同谋!” 朱允炆震惊不已,“他可是淮西勋贵之首啊!”
“淮西勋贵抱团谋反,早已不是秘密。” 凌云冷笑,“李善长此举,是想以‘自缢谢罪’换取家人平安,可惜晚了。”
宋濂补充道:“李善长府中发现大量兵器与私兵名册,足见其谋反之心蓄谋已久。”
凌云将血书递给朱允炆:“殿下,李善长的死,证明胡党已是穷途末路。此时正是铲除其党羽的最佳时机!”
午时,药童阿福端着药碗进来,不慎脚下一滑,药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片。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白色块状物——茯苓。
“奴才该死!” 阿福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凌云却捡起茯苓,仔细端详:“无妨。茯苓,味甘性平,健脾宁心,利水渗湿,正是‘安民’之药。《神农本草经》将其列为‘上品’,说它‘久服安魂养神,不饥延年’。”
他将茯苓碎片拼在一起,竟成一个完整的圆:“你看,这茯苓虽碎,却能拼回原形。正如新政,虽有波折,只要根基稳固(医道),便能‘安民’‘兴国’。”
朱允炆望着那拼好的茯苓,若有所思:“凌大人,您是说,即使胡党破坏,新政也能如这茯苓一般,‘安’住民心?”
“正是。” 凌云微笑,“医道以‘安民’为本,王政以‘安民’为要。只要官医局还在,种痘法还在,培元固本汤还在,百姓就会相信,新政能给他们带来‘无疫之国’的安宁。”
傍晚,沈炼押着胡惟庸进宫。这位曾经权倾朝野的丞相,此刻蓬头垢面,手脚戴着镣铐,再无往日的威风。
“凌云!你这‘医官’,竟敢以下犯上,伪造罪证陷害本相!” 胡惟庸怒目圆睁。
凌云冷笑:“胡丞相,你私通女真、克扣官医局银两、勾结燕王谋反的证据,可都在这里。” 他一挥手,沈炼呈上罪证匣,“你以为能逃到燕王封地?可惜,沈炼的缇骑比你快了一步。”
胡惟庸瘫坐在地,喃喃自语:“没想到……没想到我胡惟庸,竟会栽在一个医官手里……”
朱允炆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胡丞相,你可知罪?”
“罪?” 胡惟庸突然狂笑,“我胡惟庸为大明效力三十年,出生入死,你朱允炆乳臭未干,凭什么坐这皇位?凌云不过是个江湖郎中,也配谈‘国运’?”
凌云走上前,用金针挑起他的下巴:“胡丞相,你错了。医道不是‘江湖郎中’的方技,是‘国运’的根基。你克扣官医局银两,导致黑死病蔓延,害死了多少百姓?你勾结藩王谋反,又将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这,就是你的‘罪’!”
胡惟庸脸色惨白,不再言语。
夜色中,胡惟庸被押赴天牢,等待他的,将是凌迟处死的极刑。凌云望着他的背影,对朱允炆道:“殿下,胡党已除,接下来,该清算蓝玉余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