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莹问:“那您能有什么办法治我妈?”
“她想要什么?”
“钱呐,”陶莹脱口而出,“还有我们家那贷着款的房子。”
“照我说,现在都没什么学区房的概念了,再说了,竹子也快初中毕业了吧?学区房还有那么重要吗?”
陶莹没听懂:“这事儿跟我妈看上我房子和想要我的赔偿金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季岚伸出手指在陶莹太阳穴上戳了戳,“你妈看上的是你现在的房子,你跟安国俩人现在不都面临失业,收入不稳定,房贷供起来很有压力吗?把房卖了不就得了?”
这建议实在是太超前了,陶莹下意识后仰着退到了椅背上靠着,身体语言就充满着抗拒:“还没到这个份上……”
“我跟你说啊,这房贷一背就是好几十年,房价下跌已经是趋势了,未来炒房的人越来越少,需要房子当刚需的人也越来越少,你别还是用老一套的思维来想事儿。”
“可要是连房子都没了,上哪儿落户去呢?”
“你现在倒是有房,落户了吗?”
没有,她和项安国结婚年限没满,还是不能落户。
“那不就对了,”季岚说,“北京的落户政策本来就跟买房没直接挂钩的关系,为了一套房子把自己逼成这样,还总被你妈跟你那个哥惦记,何必呢?”
她越想越愁:“但就算把房子卖了,租房也是一笔开销,与其把钱给房东,还不如还房贷呢。”
“话可不是这么说,租房可比房贷便宜多了,内搭外敲下来,生活质量会提高啊。”
季岚说:“如果你们不嫌弃,我手头还有一套多的公寓,是loft,带燃气的,上下两层楼,楼上两间房,面积虽然不大,但多了一层楼,倒是也好住。”
陶莹呆呆地看着她,季岚接着说:“也不给你们白住,反正我也没找着合适的租客,这样,一个月收你们一千块,水电和物业费你们自己负责,怎么样?”
“这……这不好,我们不能占您这么大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