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萧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手下意识地抵在萧琰坚实的胸膛上,想要推开,但那点力气在对方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唇齿被撬开,陌生的气息强势地侵入,掠夺着他的呼吸,也掠夺着他所剩无几的清醒。
药力在此时仿佛成了帮凶,让他的挣扎变得绵软无力,意识在令人窒息的亲吻与身体本能的恐惧中逐渐模糊。他像一只落入蛛网的飞蛾,被黏稠的丝线层层缠绕,越挣扎,陷得越深。
红烛噼啪作响,烛泪缓缓滑落。
萧琰将他放倒在铺满大红锦被的床榻上,沉重的身躯随之覆上。婚服被一件件耐心而固执地褪去,如同剥开一层层华丽的包装,露出内里最本质的、颤抖的脆弱。
当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时,萧璟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眼中涌上了生理性的泪水。他望着上方那张被情欲与掌控欲笼罩的、熟悉又陌生的脸,巨大的恐慌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淹没了他。
“怕什么?”萧琰喘息着,吻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却并未停止,指尖在他光滑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战栗的火苗,“朕会温柔待你。”
他的话语如同魔咒,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是更深层次的禁锢。萧璟绝望地闭上眼,将脸埋入柔软的枕褥中,不再去看,也不再挣扎,仿佛这样就能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夜还很长,红烛燃了一夜,将室内的一切纠缠与沉沦,都映照在那跃动的、暖昧的光影里。
这是一个没有选择的夜晚。
以爱为名的侵占,在红烛的见证下,彻底完成。
而那个被剥夺了过去的人,连此刻的沉沦,都显得如此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