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更谨慎,更需要耐心。“醍醐”或许能制造机会,但如何取得,如何使用,必须天衣无缝。而眼下,萧琰的病,或许本身就是一个变数。
不知过了多久,萧琰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他握着萧璟的手骤然收紧,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腕骨。
“别……走……”模糊的呓语从他唇间溢出,带着一丝惊惶,“不准……离开朕……”
萧璟吃痛,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他看着萧琰即使在梦中也不放松的掌控,心底那点因他病弱而升起的微妙怜悯,瞬间被冰冷的决心取代。
他不会走。
在得到真相,夺回自由之前,他会留在这里,留在这个男人身边。
用他最不设防的温顺,作为最锋利的刃。
他俯下身,在萧琰紧锁的眉间,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淬毒的冰冷。
“臣弟……不走。”他低声回应着那梦呓,如同立下最甜蜜的誓言。
萧琰紧蹙的眉头,似乎因这吻和低语,微微舒展了些许,沉入更深的睡眠。
而萧璟,在弥漫着龙涎香与潜在“醍醐”气息的殿内,如同一尊美丽的雕塑,守护着,也窥伺着。
夜还很长。博弈,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