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的心脏几乎停跳。他强迫自己抬起眼,迎上那探究的视线,眼中迅速蒙上一层被误解的水光,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意:“皇兄病中,臣弟忧心如焚,恨不能以身代之……皇兄怎能如此想臣弟?”
他利用了自己此刻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青黑,将一个尽心竭力却反遭猜忌的委屈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萧琰凝视着他,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那摩挲着他手腕的拇指,力道渐渐加重,仿佛要透过皮肤,触摸到他皮囊下真实的心跳。
突然,萧琰猛地用力,将萧璟整个人扯得向前踉跄,几乎扑倒在他身上!
“啊!”萧璟低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撑在萧琰身侧的床榻上,才稳住身形。两人瞬间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可闻。
萧琰身上病后特有的、混合着药味与龙涎香的气息,强势地笼罩了萧璟。他的手臂铁箍般环上萧璟的腰,将人死死固定在自己怀中,不容丝毫退缩。
“既然心疼朕……”萧琰的唇几乎贴着萧璟的,灼热的气息交融,声音低沉而充满危险的诱惑,“那便让朕……真切地感受一下,璟儿的‘心疼’。”
这不是询问,是索求。
萧璟浑身僵硬,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他能感觉到萧琰身体的变化。病弱的猛兽,依旧是猛兽,甚至因暂时的病弱而更具侵略性和占有欲。
“皇兄……你还病着……”萧璟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惊慌和抗拒,双手抵在萧琰胸前,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无妨。”萧琰打断他,另一只手已灵巧地探入他寝衣的下摆,抚上他光滑的脊背。那掌心滚烫的温度,激得萧璟一阵战栗。“看到璟儿,朕便觉得……好多了。”
他的吻落了下来,不再是之前额角发顶的轻触,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他的齿关,深入攫取。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病态渴求的吻,带着药味的苦涩和龙涎香的馥郁,几乎夺走了萧璟所有的呼吸。
萧璟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徒劳。他被牢牢禁锢在萧琰怀中,承受着这带着惩罚与标记意味的亲密。那只在他背上游走的手,带着燎原的火势,点燃一簇簇陌生而可怕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