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寂静,只有水波轻荡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萧琰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朦胧:“过来。”
萧璟身体一僵,没有动。
“朕说,过来。”萧琰睁开了眼,目光穿透水汽,精准地锁定在他身上,那里面没有任何情欲,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掌控欲,“不要让朕重复第三遍。”
那目光如同无形的线,拉扯着萧璟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无法违抗。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从水中站起,水珠从他白皙的皮肤上滚落,划过纤细的锁骨,单薄的胸膛,最终汇入池中。他像一只被迫走向猎食者的幼鹿,每一步都充满了迟疑与恐惧。
当他终于磨蹭到萧琰面前时,萧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挣脱。然后,另一只手拿起池边备好的、浸湿的软巾,开始为他擦拭后背。
动作很轻柔,带着水流的润滑,软巾划过脊椎的沟壑,带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战栗的触感。萧琰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在照料一件珍贵的所有物,为他洗去并不存在的尘埃。
“这泉眼,据说直通地脉,有舒筋活络、安心凝神之效。”萧琰的声音近在耳边,伴随着温热的呼吸,“璟儿近日心神不宁,多泡泡,对你有好处。”
他的指尖偶尔会“无意”地划过萧璟敏感的腰窝或肩胛骨,每一次触碰都让萧璟浑身紧绷,几乎要弹跳开来,却又被那只握住手腕的手牢牢固定住。
“臣弟……很好。”萧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紧张而干涩。
“是么?”萧琰低笑,停下了擦拭的动作,转而用掌心贴合住他微微颤抖的脊背,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可朕觉得,你这里,”他的手掌缓缓下移,停在尾椎骨附近,“绷得太紧了。”
他的触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查意味,仿佛能透过皮肉,触摸到他紧绷的神经和深藏的恐惧。性张力在水汽中无声地弥漫,混合着硫磺的气息,令人头晕目眩。萧璟的挣扎被温水软化,反抗的意志在那缓慢而坚定的抚摸下逐渐变得模糊。
小主,
他像一条被困在温水里的鱼,明明知道危险,却无力挣脱。
“放松,”萧琰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沙哑,他的唇几乎贴上萧璟湿漉漉的后颈,“在朕身边,你不需要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