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王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呵呵一笑:“也是,也是。皇叔只是担心,有人借此机会,排除异己,搅乱朝纲啊。”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萧璟的肩膀,“璟儿,你还年轻,有些事看不透彻。记住,血脉至亲,终究是比别人可靠的。” 他这是在暗示萧琰可能借题发挥,清洗朝堂,并再次强调自己“皇叔”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皇叔在与璟儿说些什么体己话?也让朕听听。”
萧琰不知何时已下了御辇,负手立于不远处,目光淡淡地扫过安阳王搭在萧璟肩上的手。
安阳王神色一僵,迅速收回手,躬身笑道:“回陛下,老臣只是关心璟儿的伤势,嘱咐他好生休养。”
“是么?”萧琰踱步上前,站在萧璟身侧,与安阳王形成对峙之势,“皇叔有心了。不过璟儿自有朕看顾,不劳皇叔过分挂怀。”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独占意味,仿佛在宣示对萧璟的所有权。
安阳王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沉了下去:“陛下说的是,是老臣多事了。”他行礼告退,转身离去时,袍袖微拂,带起一丝冷风。
萧琰的目光这才落到萧璟身上,带着审视:“他与你说了什么?”
萧璟如实相告,并未添油加醋:“安阳王叔关心侄儿伤势,并提及刺客栽赃北境,恐有人借机排除异己。”
萧琰冷哼一声:“排除异己?他倒是会未雨绸缪。”他伸手,替萧璟理了理方才被安阳王拍过的衣襟,动作细致,眼神却冰冷,“记住朕的话,离他远点。他的甜言蜜语,比淬毒的匕首更致命。”
“臣弟明白。”萧璟顺从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