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琰眉头微蹙，却没有上前搀扶，只是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了然与……几分戏谑？“反应这么大？朕只是看你手凉，替你暖暖。”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暖手需要那样……流连忘返地摩挲吗？

萧璟耳根不受控制地泛红，又气又恼，偏偏伤重体虚，连发作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狠狠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被冒犯的羞愤：“陛下请自重！”

“自重？”萧琰微微挑眉，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靠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变得危险，“朕如何不自重了？是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还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的气息拂在萧璟脸上，带着药香和他本身清冽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蛊惑。

萧璟被他逼得向后仰，脊背抵上冰冷的床柱，退无可退。“你……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朕不知道。”萧琰的目光落在他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又滑到他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上，眼神渐深，“朕只知道，有些人，口是心非的样子，很有趣。”

他的指尖抬起，似乎想要触碰萧璟的脸颊，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停了下来，悬在半空。那停顿，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试探。

萧璟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手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是挥开，还是……？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暧昧时刻，殿外传来了苏婉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清晰坚定：

“陛下，殿下，苏婉求见。”

这声音如同冷水泼面，瞬间打破了室内旖旎又紧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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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琰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他直起身，拉开了距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进来。”他声音平静。

萧璟则如同溺水之人获救般，猛地松了口气，这才发觉自己背后已被冷汗浸湿。他迅速调整呼吸，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脸上强装镇定。

苏婉走了进来。她伤势未愈，脸色苍白，需要宫女搀扶，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坚韧。她先是向萧琰行礼，然后关切地看向萧璟：“殿下今日气色似乎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