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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走。”他声音平静无波,“放她离开。”
“阿璟!”苏晚急呼,眼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萧琰看着萧璟屈从的姿态,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但面上依旧冷峻。“可以。”他爽快地应允,仿佛苏晚的生死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但若她再出现在你身边,或试图做任何多余的事,格杀勿论。”
他挥了挥手,一名骑兵牵着一匹空马过来。
萧璟最后回头看了苏晚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歉意,有诀别,也有无声的警告——活下去,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然后,他不再犹豫,翻身上马。
萧琰调转马头,声音冰冷地下令:“回营。”
骑兵队伍如同黑色的潮水,簇拥着中间的萧琰与萧璟,向着与磐石堡相反的方向——萧琰在北境临时设立的行营而去,将孤身一人、满心仇恨与绝望的苏晚,留在了鬼哭壑冰冷的出口,留在了逐渐亮起的天光下。
风中,似乎传来萧琰低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声音,只有萧璟能听见:
“这一次,你再也逃不掉了,朕的阿璟。”
萧璟坐在马上,背脊挺直,却感觉有一座无形的、名为皇权与血缘的沉重枷锁,已经牢牢锁住了他的四肢百骸,将他拖向那金碧辉煌,却暗无天日的深渊。
北境的风,依旧寒冷,却再也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