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有薄茧,是常年握药杵磨的。
陆江低头冲她笑:“去把灶上的药收了,别让山雀啄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竹屋后,陆江歪倒在松树下。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咚作响。【检测到‘避敌之道’可签到,当前躺平时长:半柱香,奖励《风影步残篇》;一柱香,奖励‘松涛幻阵图’】
他闭着眼数香灰。等第三缕烟飘起时,指尖已经多了张泛黄的绢图。
“白统领。”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你猜这山道上,我埋了多少松针?”
白无瑕瞳孔微缩。
她身后的黑衣卫突然发出惊呼——原本清晰的山路不见了,四周全是遮天的松涛,有人撞在看不见的树干上,额头立刻肿起青包。
“幻阵?!”她挥剑劈向空气,玄铁剑却砍进了虚处。
陆江吹了声口哨。
山风卷着松针簌簌落下,正落在黑衣卫的穴道上。
几个侍卫刚要拔剑,突然浑身发软栽倒在地。
“告诉萧景云。”他弯腰捡起白无瑕掉落的玄铁剑,剑尖挑起她一缕发丝,“我陆江的命,从不卖给皇帝。”
白无瑕咬着牙后退。
等她带着残兵消失在山雾里,刘砚秋从竹屋侧门出来,手里提着个布包:“我把易容药粉掺在他们水壶里了,三日内他们连马都认不得。”
陆江笑着接过布包。
远处传来柳清河的咳嗽声。那是约定的暗号,人已清场。
三日后,雪宗遗迹外。
冰面裂成蛛网,寒气像毒蛇般往外钻。
刘砚秋蹲下身,指尖划过地面:“这里有玄铁锥的痕迹,那边是判官笔的压印。”她指了指左侧冰缝,“还有……南疆蛊虫的磷粉。”
“三方。”陆江蹲在她旁边,“王府余孽、血影殿、南疆巫门。”
“墨前辈留了记号。”柳清河扒开冰碴,露出块刻着“困”字的碎玉,“他应该是引他们进了核心区。”
遗迹入口黑黢黢的,像张择人而噬的嘴。
刘砚秋从药囊里取出七根玉针,指尖一弹,玉针分别扎进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灵觉护阵,能防毒雾和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