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苏酥问陆谨言,“这里有没有下放的医生人员?医术很好的那种?”
陆谨言想都没想就回答,“有,你想找他调理身体?”
苏酥点头,“嗯,我之前调养,只说生育比较难,不是不能生,我想着,再找个人调理一下,我们就可以生个宝宝了。”
怀孕,她就可以回城养胎生孩子了,外孩子满一周岁之前都不用考虑回来这个鬼地方。
而且,那时候,陆谨言可能调回城里,那是真的远离这个地方了。
改变这个地方。
她没有科研的脑袋,也没有植物异能可以改良种子。
给她三百年都改变不了这个地方。
重新学习科研,那都是十几年后的事情,后世的自己也不了解西北的环境,更何况是现在的自己。
她能做的就是不拖后脚。
“那我晚点带你去见见他,过两天他离开,想再见就更不容易了。”
陆谨言解释。
苏酥没问为什么不容易,不外乎是把人送到秘密基地给重要的科研人员看病。
事业未成功,终身不见人。
苏酥不止一次经历这个时代,想问题,也不再简单。
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怎么可能只为了一个目的,掩藏在表面之下的才是重点。
只能说,国家发展不易。
“好。”苏酥没仔细问。
晚上十二点,陆谨言敲响苏酥的门。
苏酥开门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往另一处的牛棚走去。
三长一短,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打开门,看到是陆谨言不意外。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里,
老爷子示意苏酥坐下来,把手放上来。
苏酥听话坐到一边,把手放在桌子上。
老爷子枯瘦如柴的手放在苏酥白嫩的手腕上。
两只手把完脉,老爷子就这油灯的昏黄写了两张药方。
“第一张喝一个月,一个月后喝第二张,也是喝一个月,中间不能断了,连续喝了两个月下来了身体也好了,正常怀孕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