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上班呢。
她看着温暖,声音平静得可怕:“温暖,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产后情绪不稳,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她转身拿起自己的包,对陈金阳说:“妈,我带果果搬去宿舍住一晚,明天早上在把果果送回来。”
她做不到又带孩子又工作,孩子只能拜托给婆婆。
她也不需要坚强到一个人扛着,把什么事情都做好。
婆婆也是儿子的奶奶,让她帮忙照顾是应该的。
更不会选择离开郭家去照顾另外一个家庭,照顾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温暖要胡说八道,想借发疯把她这个寡嫂赶出去,她有得是手段把她赶出去。
“大嫂!”郭烬想拦,却被苏酥避开。
“小叔子,”苏酥看着他,眼神无波无澜,“你的媳妇自己教,如果再发疯影响我们的生活,我建议你送她去专业的医院治疗一下。”
不是喜欢发疯吗?去精神病院治疗一下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酥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客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郭烬的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泛白,他死死盯着温暖,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你满意了?把大嫂逼走,你就开心了?”
温暖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依旧梗着脖子:“是她自己要走的!我说错了吗?一个寡妇赖在婆家,本来就不像话!”
“你闭嘴!”郭烬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大嫂是我哥的遗孀,是果果的妈,这里本来就是她的家!要走也是你走!”
“我走?”温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郭烬,你为了她赶我走?我是你媳妇!是晚晚的妈!”
陈金阳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你不是病了吗?怎么脑袋这么清楚地想赶大嫂离开?怎么口口声声都是家产?装的?”
陈金阳诧异看向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