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一直对霍斯年这么疏离,不用手段破坏她和霍斯年之间的感情。
她和斯年还怎么破镜重圆,斯年怎么追妻火葬场。
苏酥没接话,跟着温如许往招待所走。
云省的阳光烈得很,晒得人皮肤发烫,路边的野花开得如火如荼,一簇簇红得像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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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是老式的二层小楼,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榕树,枝叶繁茂,投下大片阴凉。
温如许订了四个相邻的房间,苏酥和她一间,霍斯年一间,温茜茜一间,剩下的给了随行的人。
“先休息两个小时,晚点去吃当地的特色菜。”
温如许擦了擦额头的汗,“听说这边的过桥米线很有名。”
“好啊!”霍斯年提着东西进了屋子。
“妈,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苏酥把衣服拿出来。
天气热,在火车上这么天没洗澡,感觉浑身黏腻腻的。
“宝贝,你先去洗,我等一下再洗。”
“好的,妈,东西放哪里,我洗要出来再收拾。”
苏酥拿着衣服进浴室,温如许已经开始收拾两人的行李,便叮嘱一句,赶紧洗澡出来收拾。
两个小时后,几人往巷口的米线店走。
刚走到店里,就能闻到过桥米线的香气。
闻着就好吃。
每个人都点了一份特色的过桥米线。
等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端上来,鸡汤浓郁,配料丰富,所有人忍不住分泌口水。
苏酥舀了一勺汤,鲜得眉毛都要掉下来,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温如许笑着给她夹了个鹌鹑蛋。
霍斯年看着她满足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温茜茜坐在对面,霍斯年的视线由始至终只在秦酥酥的身上,心里难过一瞬,又把自己说服了。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