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强忍着肩头与脖颈处的剧痛,他的脸色愈发苍白,可抱着姜灵儿的手臂却始终未曾松开分毫。
时间在这煎熬中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姜灵儿吸食着萧冥夜的鲜血,体内的毒素竟渐渐有了消散的迹象。
她的意识也逐渐清醒过来,原本凶狠的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澈,满是惊恐与懊悔。
她惊觉自己正紧紧咬着萧冥夜的脖颈,口中满是温热的鲜血,双手还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衫,顿时如遭雷击。
她猛地松开,泪水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冥夜哥哥,我……我做了什么?”
他虚弱地摇了摇头,低喘着,抵着她的额头。
姜灵儿看着萧冥夜苍白如纸的面容,以及肩头和脖颈处不断涌出的鲜血,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碰他的伤口,却又不敢。
她带着哭腔:“冥夜哥哥,是我害了你,我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萧冥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轻轻呢喃:“傻丫头,只要你没事便好。”说罢,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姜灵儿见萧冥夜险些晕厥,心急如焚,慌乱间也顾不得许多。她急忙运起体内尚存的灵力,双手颤抖着覆上萧冥夜的伤口。柔和的灵力如潺潺溪流般自她掌心涌出,试图修复他受损的经脉,治愈那可怖的伤口。
然而,萧冥夜却强撑着意识,伸出无力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气息微弱却坚决:“灵儿,你体内毒素虽有消散,但尚未根除,切不可为我再伤己身。”
姜灵儿眼眶中泪水滚滚而落,哽咽道:“冥夜哥哥,若不是我,你又怎会受此重伤。我怎能眼睁睁看你受苦却袖手旁观。”
萧冥夜轻轻摇头,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笑意,虚弱道:“我没事,别任性,好好休养才是。”
姜灵儿无奈,只得听从他的话,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与自责,将灵力缓缓收回。她紧紧握着萧冥夜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离自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