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珊珊立刻摆手:“没事没事,你能来我就高兴,真要是动不了,我让霍斯慕抬着轿子接你!”
霍斯慕在一旁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转向灵儿时语气温和:“不必勉强,你安心养胎要紧。”
中午留了饭,桌上摆着林母拿手的糖醋鱼、粉蒸肉,还有几样清爽的时蔬。几人边吃边说,霍斯慕说起近来江湖上的新鲜事——南边出了个专偷贪官污吏的怪盗,留名“无影手”;北边雪山巅有人见过会吐珍珠的白狐,引得不少人去寻。
灵儿听得入了神,手里的筷子都慢了些。她在这院子里待了那么久,日日对着青砖黛瓦,早就闷得慌。尤其是听着这些江湖趣闻,心里那点闯荡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像被春风吹醒的草芽,疯长个不停。
“等将来宝宝们生下来,”她忽然开口,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就让爹娘帮着照看,我定要把丢下的武功拾起来,跟着你们去江湖上走走。”
林珊珊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到时候咱们结伴,我听说江南的桃花开得正好,还有塞北的草原,能骑马跑上一整天呢!”
霍斯慕失笑:“你这还没成婚,就想着跑出去了?”他看向灵儿,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同,“等你身子大安了,若想出去看看,我与珊珊陪你。只是……”他瞥了眼空着的主位,“怕是有人舍不得让你风吹日晒。”
灵儿知道他说的是萧冥夜,忍不住弯了弯唇。是啊,他定是不放心的。可那点向往藏在心底,像颗发着光的小石子,总让她忍不住惦记。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院中的石榴花上,红得格外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