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冥夜紧紧咬着牙关,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
狱卒们一边抽打,一边叫嚣:“说!是不仿佛是你指使那姜灵儿打伤柳妃的?”
萧冥夜强忍着剧痛,声音微弱却坚定地说:“我没有,你们休要污蔑。”
为首的狱卒停下手中的动作,恶狠狠地说:“还不承认?看来是打得还不够。”说着,又加大了力气,皮鞭抽在身上的声音更加响亮。
尽管剧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袭来,萧冥夜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另一边
白花花风风火火地赶到将军府,刚一踏入,便被一股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他拉住一位侍从,急切询问萧冥夜的下落,侍从满脸悲戚,告知他萧冥夜已甘心被捕。
白花花闻言,眉头瞬间紧锁,心中暗忖:“这个硬骨头,如今怕是连最后一丝气力都快耗尽了!天牢之中,刑罚阴森可怖,他那饱受摧残之躯,又怎能在酷刑之下支撑下去?”
焦虑与担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心急如焚的白花花来不及多想,口中念念有词,施展法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天牢疾驰而去。
途中,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坚持住啊,傻小子。你与姜灵儿这对苦命鸳鸯,历经无数艰难险阻,如今万不可在此刻放弃,一定要坚持住啊!”
此时,幽深静谧的山洞里
夜幕依旧沉沉地压着,仿佛一块巨大的铅板,将所有的希望都遮蔽。
姜灵儿所承受的痛苦,如汹涌的暗流,在无尽的黑暗中不断翻涌,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平日里,有萧冥夜在身旁悉心照料,他的血能作为引子,缓解她的痛苦。可如今,萧冥夜不在身边,她仿佛置身于一片荒芜的苦海,孤立无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