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玩上了瘾,指尖又轻轻碾了碾,看着他喉结滚动得愈发频繁,连呼吸都沉了几分,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的迷离里全是得逞的狡黠。
萧冥夜的呼吸骤然变沉,垂眸时能看见她指尖在自己胸膛上的动作,还有颈间那抹带着灼热的触碰。
十五年了。
萧冥夜的指腹抵着灵儿后腰的衣料,布料下滚烫的温度透过指尖,直直烫进他心底。
这十五年,他像守着一坛陈年的酒,日日忍受着思念的灼烧,夜夜压抑着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不是不想,是不忍心。
每次见她睁着澄澈的眼喊他“师父”,见她带着稚气的笑扑过来挽他的手,他便只能将翻涌的情意狠狠掐灭在心底:她还小,他不能让她的身体因这份冲动受半分伤害。
可此刻,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一遍遍描摹他的锁骨、他的胸膛,连呼吸里都裹着依赖的情动。若这是她想要的,若她存了这般心思,那他十五年的隐忍又算得了什么?
他甚至觉得,能这样被她依赖,能替她驱散这迷香的燥热,便是对自己十五年求而不得的最好慰藉,甘之如饴。
这份执念让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将灵儿牢牢圈在怀里,连下颌都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里全是她的气息。
萧冥夜哑着嗓子低问:“这样,有没有好一些?”话音未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指尖顺着胸膛往下滑,带着刻意的摩挲,快要触到腰线时,动作却骤然顿住。
萧冥夜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垂眸时,正撞见她眼底的水雾渐渐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