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守护

灵儿没应声,只往床里缩了缩,脚踝处的筋还在隐隐抽痛,方才梦里被掐的地方,像是真留下了几道冰痕。

萧冥夜走近时,带进来些院外的桂花香,混着他身上的松烟墨气,把那股河底的腥气冲得淡了些。他将烛台搁在床头矮几上,弯腰时,外袍的下摆扫过床沿,带起阵微风,吹得烛苗又颤了颤。

“腿还抽吗?”他的手指搭上她的脚踝,隔着中裤,能摸到筋络绷得发硬,像根拧紧的麻绳。他的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按下去时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揉开那团僵硬,“放松些。”

灵儿把脸往他袖口埋得更深,那处沾着点砚台里的墨香,混着晨起练剑时沾上的青草气,奇异地让人安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缓缓游走,从脚踝到小腿,每揉开一处硬结,她就往他身边蹭一寸,直到膝盖抵上他的膝头,才像只找到窝的猫,乖乖不动了。

“师父的手,比药还管用。”她闷在他袖口嘟囔,声音发闷,带着刚醒的沙哑,像含着颗化不开的糖。

小主,

萧冥夜的手顿了顿,烛火映着他低头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喉结轻轻滚了滚:“明日给你煮点独活汤,比我这笨手管用。”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更柔了,指腹碾过她腿弯时,灵儿忽然痒得一颤,咯咯笑出声来,方才的惊惧散了大半。

后半夜,萧冥夜搬了张梨花木椅坐在床边,外袍搭在椅背上,手里握着本翻旧的《孙子兵法》,可烛火明明照着书页,他的目光却总往床上瞟。

灵儿睡不着,睁着眼看他的侧影——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片浅影,像描上去的墨线,鼻梁高挺,薄唇抿着时带点冷意,可方才揉她脚踝时,唇线明明是软的。

“师父,”她忽然轻声唤,“你说,水鬼会不会也有